“半个时辰了,还不回来?”维妮娜皱眉,“该不会出事了吧?”
“再等等。”白月魁冷声开口,手却已按在刀柄上。
“明教光明殿内情况不明,不如我们先潜进去看看?”赵敏提议。
“行,你和维妮娜去,我们留下接应。”赛琳娜淡淡道,“记住,峨眉派和箫河关系不错,必要时可以找灭绝师太。”
“知道啦。”维妮娜翻了个白眼,拉起白月魁便走。
小昭缩在角落,低着头,像个透明人。
她谁也不熟,唯一认识的赵敏还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根本不敢开口。
赵敏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忽然侧头看向赛琳娜:“你不担心吗?箫河带走了娜塔莎……万一把人给‘办’了呢?”
赛琳娜冷笑一声,眸光幽深:“我不仅不担心,反而盼着他动手。”
“哈?”赵敏愣住,瞪大眼,“你没毛病吧?女人不该都怕自己男人沾花惹草吗?你怎么反倒巴不得他上别人?”
赛琳娜瞥她一眼,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赵敏,有些事,你以后会懂的。”
懂什么?
她能说出口吗?
她一个六百岁的吸血鬼战士,活过六个世纪的夜之贵族,竟然……扛不住箫河的折腾!
维妮娜一个人类女孩都能撑一个小时,她呢?
二十分钟就直接昏死过去,丢脸到家。
渣渣?
维妮娜骂她渣渣,还真没骂错。
母老虎?
呵呵。
在这位煞神面前,谁不是瑟瑟发抖的小猫咪?
赛琳娜一想到白月魁喊维妮娜“母老虎”,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这称呼太贴切了,维妮娜那眼神、那气场,活脱脱一头踩不得的山中雌王。
嗖——!
破风声炸响,箫河怀抱着娜塔莎,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赵敏身侧。
尘未落定,赵敏已是柳眉倒竖,冷声质问:“箫河!你是不是被女人迷了心窍,正事都忘了?”
“宝贝,我哪敢忘?”箫河轻笑一声,手臂却没松开,反而顺势将赵敏搂进怀里,低声道,“一切尽在掌控,明教、六大派,一个都跑不了。”
“哼,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赵敏咬牙,耳尖微红,挣扎着推开他,转身就走。
她不讨厌抱,可这么多下属在场……万一传到父王耳中,还不得掀起滔天巨浪?
箫河又转头揽住赛琳娜,声音带着蛊惑:“赛琳娜,维妮娜和白月魁呢?怎么不见人影?”
赛琳娜慵懒地靠在他胸前,眸光轻闪:“刚进了明教光明大殿,说是有‘大事’要处理。”
箫河眉头一挑——不对劲。
他明明让她们原地待命,怎会擅自行动?
他神色骤冷,立刻对赵敏下令:“传令!全军压上,光明顶上的江湖人,一个不留!”
“好!”赵敏眸光一凛,抬手一招,亲卫疾步上前,领命而去。
箫河低头,在赛琳娜唇边轻啄一口,柔声道:“你和赵敏、小昭在这儿坐镇,我带娜塔莎去一趟光明大殿。”
“带她?”赛琳娜眯起眼,语气危险,“你打什么主意?”
箫河眼皮都不眨,扯出一抹无赖笑意:“她是我女奴,端茶递水,伺候主子,天经地义。”
——才不是,他是想再收拾她一次。
刚才在林中,趁着没人,他又把她按在树下,作战服拉链半敞,指尖游走过她胸口那片滚烫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