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他肩膀差点出血,烈焰般的红唇颤抖着,眼里全是羞愤欲燃的火。
那副模样,让人越看越上瘾。
“你觉得我会信?”赛琳娜冷笑,“你对她图谋不轨,别当我瞎。”
“你必须信。”箫河捏住她下巴,嗓音低哑。
“凭什么?”
“凭——”他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我是你男人。”
“无耻!”赛琳娜猛地推他一下,翻了个白眼。
这人厚脸皮到了极致,她懒得再争,只冷冷道:“滚吧,记得活着回来。”
箫河勾唇一笑,手掌在她腰间轻轻一掐:“乖乖等我。”
话音未落,他人已抱着娜塔莎,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小昭望着那空荡荡的位置,默默垂下眼帘,指尖绞紧了衣角。
箫河来了,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在这群光芒万丈的女人中间,她像是被遗忘的影子。
——无人在意。
轰!
明教圣火大殿,梁木之上,箫河抱着娜塔莎悄然现身。
他居高临下扫视全场,眸光微凝。
殿内气氛诡异。
张无忌正与武当众人、白眉鹰王低声交谈,六大派弟子列阵相对,刀剑未出,杀意却悬而未发。
峨嵋阵营中,阿离、维妮娜、白月魁并肩而立,灭绝师太手持长剑,却迟迟未动。
宋远桥站上钟楼尖顶,朗声道:“诸位!我师侄张无忌所言句句属实——这一切,皆是成昆设局陷害!你们也见了尸首,更发现了密道中的火药!我们六大派,确是被人利用!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
人群骚动,议论纷纷。
杨不悔带人探过密道,亲眼所见:成昆尸体横陈,火药堆叠如山。
真相摆在眼前,谁还能睁眼说瞎话?
殷梨亭却猛然踏出,剑锋出鞘三寸,寒光刺骨:“师兄!明教可赦,但杨逍——必须死!”
宋远桥叹息摇头:“师弟,何苦执念至此?”
“执念?”殷梨亭目眦欲裂,“他玷污纪晓芙,害我一生孤苦!此仇不报,我殷梨亭枉为人!”
剑鸣铮然,杀机暴涨。
大殿死寂。
而藏于梁上的箫河,眸底缓缓浮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张无忌猛然踏前一步,声音斩钉截铁:“殷六叔,杨逍如今重伤在身,战力全失,你若此刻动手,岂非胜之不武?”
“你——!”
殷梨亭瞳孔一缩,怒火中烧地瞪向张无忌。
这关你什么事?
他是我师侄,怎的处处维护这个淫贼?
先前六大派围剿明教,被他横插一手搅了局,如今连我要杀杨逍报仇,他也跳出来阻拦?这是武当的弟子?分明是明教的走狗!
杨逍立于火光之中,脸色沉如寒铁,缓缓开口:“殷六侠,你要杀我,我不怨你。但你错认了仇人——纪晓芙之死,凶手不是我杨逍,而是灭绝师太。”
“什么?!”殷梨亭猛地一震,仿佛被雷劈中,踉跄后退半步,“不可能!纪晓芙是她亲传弟子,灭绝师太怎会亲手弑徒?你在胡说八道!”
“信与不信,你自己去问。”杨逍目光冷峻,指向高处木梁,“灭绝师太就在那里,你大可亲自求证。”
殿上寂静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