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快到他连反应都来不及!
“杀!!”
“箫河!我要你偿命!!”
宋远桥与张无忌彻底疯魔,狂冲而来。
短短一刻,老六殷梨亭陨,老四张松溪亡,老二俞莲舟毙——武当七侠,一日折其三!
残存弟子红着眼,状若癫狂,誓要将箫河挫骨扬灰!
“别杀我……别杀我啊!”
宋青书看见箫河逼近,吓得魂飞魄散,弃剑转身就逃。
“嗤啦——”
一道剑气破空而至,精准割开他颈项。
“为什……”
话未说完,人已跪倒,鲜血汩汩淌了一地。
逃?
谁都别想逃。
这一战无关对错,不分善恶。
只为气运任务,该死之人,一个不留。
命运弄人?
那便屠尽命途上的绊脚石。
弱小,就是原罪。
无法掌控自身命运者,终将被命运碾碎。
而箫河,只想攥紧自己的命脉——唯有变强,才能逆天改命!
圣火大殿,鸦雀无声。
群雄屏息,瞳孔剧震,眼睁睁看着一人独屠武当精英。
“武当……要完了!”
“箫河连斩张松溪、俞莲舟,三十多名弟子只剩五四人苟延残喘!”
“他到底是先天境?可先天境怎能连杀宗师?!”
“掌门师兄,我们……要出手吗?”
“等等,看明教动向。”
“太可怕了……箫河究竟是何方妖孽?!”
“不是境界,是剑法!他的剑,已入化境,越阶杀人如屠鸡狗!”
突然有人惊呼:“快看!明教动手了!”
只见殷天正率先腾空,韦一笑化作一道黑烟,五散人各持兵刃,明教教众蜂拥而上——
杀局,再起!
四大派的掌门与顶尖高手,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燃起炽热光芒——箫河这一剑,太过惊艳!
那剑光如霜雪铺地,凛冽中透着不可侵犯的威压,分明已踏足当世绝巅!
彼此对视一眼,无需言语,所有人都读懂了对方眼中闪过的贪婪:此等剑法,若能得之,宗门必将崛起于江湖之巅!
白月魁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不对……箫河变了。”
维妮娜眸光一凝,低声接道:“不止是变强,我总觉得他……很无奈?”
“无奈?”白月魁喃喃重复,目光死死锁住场中那个执剑而立的身影。
无奈杀人?
还是……被天道玩弄于股掌之间,只能逆来顺受?
她心头猛然一震——想通了。
他们所有人,东方小队、西方小队,不过是气运天道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
任务降临,不做就死,哪有资格谈对错?论善恶?
杀或被杀,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只是苟活于规则下的悲哀囚徒。
周芷若咬牙切齿,转向灭绝师太:“师傅,那混账根本没出全力!他的剑法……恐怕连独孤九剑都压不住!”
丁敏君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没错!这等境界,早已超脱凡俗!”
贝静仪嘴角轻扬,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不如让他把剑法传给咱们峨嵋?”
静玄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可行。若是全派皆修此剑,江湖格局……怕是要重新洗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