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弟子个个冷眼相待,鲜于通在他们眼里早已不配执掌名门正派。
堂堂一派之主,背地里用毒如吃饭喝水,这种人也配称“正道领袖”?
江湖敬他?
笑话,骨头都该被唾沫淹烂了。
娜塔莎缓步走近杨不悔,红唇微启:“你不逃?”
杨不悔冷笑,眼神像刀子刮过她脸:“我动不了,你敢站我身边,不怕我反手一刀送你归西?”
她心里却惊了一瞬——这女人疯了吗?
自己虽是废柴一个,可好歹沾着明教的血仇,娜塔莎竟敢孤身靠近?不怕死?
“我们无冤无仇。”娜塔莎语气平静,目光却紧锁四周,“你不会杀我。”
她嘴上说得笃定,手心却已沁出冷汗。
圣火大殿内血雨横飞,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箫河刚把她撂在这儿去追逃犯,她一个人杵在这鬼地方,跟活靶子没两样。
杨不悔再弱,也是个伴——总比独自面对那些红了眼的江湖客强。
杨不悔斜她一眼,嗤笑出声:“你说错了。我和箫河,不死不休。你是他的女人,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我去!”
娜塔莎猛地后退三步,心头一凛——完蛋,脑子进水了!箫河屠了明教数十人,杨逍都死在他手里,杨不悔怎么可能不恨他?自己居然傻乎乎凑上去,这不是往枪口撞?
嗖——!
风声骤起,箫河如鬼魅现身,立于娜塔莎身侧。
他眸光扫过大殿残局,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维妮娜和白月魁果然够狠,四大派数百号人,如今只剩二十多个苟延残喘的,不出片刻,必成血泥。
娜塔莎心头一松,急声问:“主……主人,逃的那些人,都解决了?”
“全灭。”箫河淡淡吐出两字,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
“你太强了……二十分钟,十多人尽数伏诛?”娜塔莎眼底闪过崇拜,随即又压低声音,“你也太狠了。”
箫河没理她,径直走向杨不悔。
明教高层死绝,杨逍授首,杨不悔如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正好——收进峨眉,既能安插一颗棋子,又能让她活着。
毕竟,死了就没用了。
娜塔莎见状,嘴角一撇,满脸不屑。
又来了?看上这小丫头了?
清纯漂亮,肤白腿长,箫河这无耻色胚,八成又想玩什么“先留命后收房”的把戏。
杨不悔盯着箫河走近,剑尖微颤,寒声道:“你过来干什么?要杀我?”
箫河一手抚着下巴,笑意邪肆:“小美人,别瞪我,我不杀你——以后你是我第一百零八房小妾。”
“无耻混账!”杨不悔怒极,长剑出鞘,一道银光劈面斩来,“我宁死也不做你胯下玩物!”
砰!
指尖轻点,穴道即封。
杨不悔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箫河居高临下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后天境的小渣渣,也想杀我?你练到走火入魔都碰不到我衣角。”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脸颊,声音低哑:“乖,别闹。”
“淫贼!你再敢碰我,我立刻咬舌自尽!”杨不悔双目含泪,羞愤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