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萧熏儿,那可真是个深不可测的存在。她的世界强者如云,神剑御雷剑诀放在她那边,顶多算个入门小技,箫河心里清楚得很——这女人,压根不会稀罕他这点“家底”。至于娜塔莎?更是个麻烦。她虽是他的女奴,又是西方小队的成员,但箫河还没彻底收服她的心,宝物和功法?想都别想。
凉亭内,灭绝师太脸颊微红,声音压得低低的:“夫君……那召唤雪花的剑法,也得传给我和峨嵋派才行。”
她嘴上说着正事,实则心乱如麻。刚才一顿饭的工夫,箫河的手就没安分过,隔着衣料一路游走,若不是桌子挡着,连维妮娜她们和自己的弟子们怕是都要看出端倪了。
可她又怎会真的恼?年岁渐长又如何?有箫河给的驻颜丹在,她依旧风华正茂。更让她心头甜腻的是——这样的男人,竟还对她这般贪恋。
“行。”箫河轻笑,眸光温柔,“神剑御雷剑诀、四季剑诀,统统都传你。今夜是最后一聚,明日各归各界——来,干一杯。”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箫河抱着维妮娜醒来,懒洋洋揉了揉眼。昨夜的疯狂还在骨子里烧,他低头看去,怀中人儿睫毛轻颤,睡颜迷蒙。
“嗯?”维妮娜睁开眼,嗓音沙哑,“箫河,你不睡了?”
他指尖滑过她光滑的脊背,低声道:“该回去了,还有些事要交代。你再歇会儿。”
“累死了……让我多躺会儿。”她嘟囔着往他怀里蹭。
“好。”
他吻了吻她的唇,起身穿衣。房间外,晨风拂面,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只是临行前,他仍得再过一遍心思——可还有遗漏?
别院凉亭,茶香袅袅。
娜塔莎与阿离对坐饮茶。阿离瞪大眼,满脸难以置信:“你说……你的世界,是我们这儿一千年以后?”
娜塔莎抿了口茶,点头:“没错。我学过华夏史——你们现在是元朝。之后是明朝、清朝,两朝加起来几百年。”
阿离脑子嗡的一声。大元将亡?明朝将起?明教……难道真有因果牵连?
脚步声响起,箫河踱步而来,笑意慵懒:“小美人,不练武,倒在这儿聊历史?”
“关你屁事!”阿离翻了个白眼。
娜塔莎瞥他一眼,没说话。昨晚她偷偷瞧见他和赛琳娜几人缠绵至深夜,本以为这家伙今天得起不来,谁知一大早精神抖擞地晃出来。想起赛琳娜私下的抱怨——“他根本不是人”——娜塔莎心头一紧:这男人的身体,简直邪门。
箫河一把将阿离捞进怀里,指尖摩挲她脸蛋,低笑:“阿离,你想我亲你了吗?”
“无耻色胚!放开我!”她挣扎着,耳尖通红,生怕他在娜塔莎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恢复容貌的你,真是美得惊人。”他却不依不饶,指腹轻轻划过她唇角。
阿离愣住。倚天四美——赵敏、周芷若、小昭、她自己,谁不是倾城之姿?杨不悔虽略逊,可那胸脯……啧,确实傲人。
时间太短,他终究来不及将她彻底驯服。
“你就是个混蛋。”她靠在他怀里,嘴上埋怨,心里却泛着甜。
箫河轻嗅她发间幽香,忽而转向娜塔莎,语气陡然冷了几分:“昨夜的话,记住了?别做让我皱眉的事。”
“我明白。”娜塔莎点头。
昨日傍晚,他说的那些话——托尼·斯塔克的钢铁战甲、外星人入侵、宇宙魔方即空间宝石、美国队长未死、古一法师镇守地球、雷神来自神域……荒诞?可她越想越觉得,或许……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