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只能你知道。”箫河声音压低,警告意味十足,“别说出去,不然你不是被研究,就是被切片解剖。”
“我又不傻,不会说。”她冷冷回应。
“不傻。”他笑了,“你是个聪明又诱人的美女。”
“无耻!”
“无耻个屁。”箫河挑眉,忽然凑近,“临走前,再伺候我一次。”
“滚!”娜塔莎猛地站起,怒目相视。
伺候?他是要她跪下服侍?这个无耻之徒,分明是在羞辱她!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燃烧——傲然双峰,仿佛也在抗议这份轻慢。
烈焰红唇,勾魂摄魄。
娜塔莎一想到箫河那副轻贱她的嘴脸,指尖都在发颤,恨不得扑上去掐住他脖子,把这个无耻混蛋活活勒死。
茶香袅袅中,箫河轻啜一口,眼神却冷得像毒蛇吐信:“娜塔莎,别忘了你是我奴婢的身份。再敢口出狂言——”他慢条斯理放下茶盏,“我让你生不如死。”
“呵,”她冷笑,眼底燃着怒火,“做梦。”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这男人眼神黏在她胸前与唇上,像是饿狼盯上了猎物,随时准备扑上来啃噬。她心下一凛,立刻沟通气运天道:
“气运者娜塔莎,确认回归?”
“确认!”
话音未落,她猛地起身,临走前狠狠剜了箫河一眼,字字带血:“箫河,你今日所做的一切,我都记住了。若有朝一日我变强……我必百倍奉还!”
“你胆子不小啊,竟敢——”
“我凑?”
箫河话还没说完,一道刺目白光轰然炸开,将娜塔莎整个人裹入其中。转瞬之间,人已不见踪影,只留下空荡凉亭和一阵穿堂风。
阿离睁大眼睛:“箫河,她……回去了?”
“嗯。”箫河嘴角一扯,语气满是无语,“被吓跑了。”
他还想再细细品尝那对丰盈山峦和那抹猩红诱唇的滋味,结果人家提前跑路,便宜没占成,只剩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
至于娜塔莎的报复宣言?他嗤之以鼻。
黑寡妇,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将来再见面,也不过是换个姿势驯服罢了。
“阿离,”他忽然一笑,伸手将少女揽入怀中,“我们去看星星。”
话音落下,两人身影如烟消散在夜色里。
跑了一个美人?无所谓。怀里还搂着一个更甜的。
离回归时限尚早,不如趁机丈量一下阿离的玲珑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