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最后一天,院子里堆满了打包好的家具行李。各家各户都在做最后的清理。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前,摸着斑驳的门框:“五三年搬进来的时候,这门还是新的……三十七年了。”
三大妈擦着眼泪:“你说李建国现在要是在,看到院子拆了,会不会难过?”
“他?”阎埠贵苦笑,“人家眼里现在装的是高速公路、大港口,哪还装得下这小院子。”
西厢房,傻柱正把最后一口铁锅装进纸箱:“雨水,你说咱们新家,要不要请建国来坐坐?”
何雨水在清点书本:“哥,建国哥现在忙的是国家大事。等哪天他回北京,我问问看。”
后院,易忠海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屋里。他的东西最少,两个箱子就装完了。儿子从东北寄来封信,说工作忙,回不来帮忙搬家。
院里最后留下的几个老邻居,相约在拆之前合个影。相机是阎埠贵借来的,大家站在中院的槐树下——那棵树据说有百年历史,这次也在砍伐范围。
“一、二、三……茄子!”
快门按下。黑白照片里,是即将消失的胡同,和一群即将散落天涯的人。
照相师傅收钱时随口说:“听说你们院出过大人物?就那个香江的李……”
“李建国。”阎埠贵接话,语气复杂,“三十多年前,他也住这儿。”
师傅瞪大眼睛:“真的假的?那我这照片可得留好,将来值钱!”
哄笑声中,没有人注意到,易忠海悄悄转过身,擦了擦眼角。
三天后,推土机开进胡同。轰隆声中,青砖灰瓦化为瓦砾。
一个时代,就此落幕。
四、工地的号角
七月,深圳宝安,广深高速开工仪式。
彩旗飘扬,锣鼓喧天。主席台上,广东省领导、香江投资方、施工方代表一字排开。台下,三百名头戴安全帽的工人列队整齐,身后是近百台待命的工程机械。
李建国作为投资方代表发言。他没有用讲稿,拿起话筒,说的第一句话是:
“各位工友同志,从今天起,我们要用三年时间,建一条改变珠三角命运的路!”
掌声雷动。
“这条路建成后,从深圳到广州,将从现在的四五个小时,缩短到一个半小时。东莞的玩具、顺德的电器、中山的灯具,能更快运到香江,运往全世界!”
他指着远处的工地:“我知道,接下来三年,大家要住工棚,要三班倒,要风吹日晒。但我承诺三件事:第一,工资按月足额发放,绝不拖欠;第二,伙食标准按每天十五元执行,顿顿有肉;第三,工程结束后,表现优秀的工友,可以优先录用为我们运营公司的员工!”
工人的欢呼声压过了锣鼓。
霍景良在一旁低声说:“建国,你这待遇,比国企工地高出一截啊。”
“想要好工程,先要有好工人。”李建国回答,“把人当人,工程才能当工程。”
仪式结束后,推土机发出第一声轰鸣。土地被翻开,新时代的动脉,从这里开始延伸。
五、空间的图纸
深夜,香江半山。
李建国进入空间。茅草屋的书桌上,已经摊开了广深高速的完整设计图——这是下午刚从设计院拿到的最终版。
他在图纸上郑重写下:“1990.7.15,中国首个外资BOT基建项目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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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打开另一个笔记本,开始计算:
二十八亿投资,自有资金十亿,银行贷款十八亿。
三十年运营期,前五年还贷期,年现金流约三亿;后二十五年纯收益期,年现金流约六亿。
总收益预计……一百四十亿左右。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他翻开地图,在广深高速的位置插上一面金色旗帜。旁边,盐田港是蓝色,京津塘是红色。
三面旗帜,连成一个三角形——珠江三角洲的黄金三角。
而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在空间的墙上,还挂着更大范围的中国地图。上面用铅笔淡淡勾勒着未来的路网:
京港澳高速、沪蓉高速、连霍高速、青银高速……
每一条,都是一条经济动脉;每一条,都需要千亿级别的投资;每一条,都可能采用BOT或类似模式。
他走到灵泉边,捧水洗脸。清凉的泉水让他精神一振。
泉水倒映着空间的光,也倒映着那张地图。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二十年后的景象——那些铅笔线变成了现实中的钢铁巨龙,贯穿山河,连接城乡,承载着一个民族复兴的梦想。
而这一切,都从今天深圳宝安的那一铲土开始。
窗外,香江的夜依旧繁华。但李建国的目光,已经越过维港,投向更北的大地。
那里,推土机的轰鸣将彻夜不息。
那里,一个国家的筋骨正在生长。
而他,是这生长的参与者,是这变革的推动者,是这段历史的书写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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