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葵涌码头近三年的运营数据。”张志远递上厚厚一沓报表,“同样的船,在葵涌码头装卸时间比内地港口平均快8小时。这套管理系统,我们可以移植过来。”
谈判最胶着的时刻出现在下午四点。深圳方面提出:合资运营公司可以成立,但董事长必须由深圳委派。
李建国沉默片刻,给出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方案:“我建议实行双董事长制。中方委派董事长,负责战略方向、政府协调;我方委派执行董事长,负责日常运营、技术引进。重大决策需要双董事长一致同意。”
这个模式在国内从未有过。
会议室里响起低声讨论。副市长与几位局长交换眼神——这实际上是把管理权交给了港方,但保留了中方的最终否决权。政治上能交代,技术上又能引进先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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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请示市委。”
“当然。”李建国看看手表,“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香江。在此之前,我等答复。”
当晚十点,电话打到酒店房间。副市长亲自来电:“李董事长,原则上同意。但市委增加一个条件——合资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必须有一半以上是内地籍,且每年要接收一百名大学生实习。”
“可以。”李建国毫不犹豫,“我们还可以设立‘港口管理奖学金’,资助优秀学生去香江、新加坡进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就……合作愉快。”
三、签约夜的暗流
8月28日,签约仪式在盐田港临时指挥部举行。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只有双方团队和公证人员。
李建国签下名字时,手很稳。这份合同意味着:建国集团在盐田港的总投资达到34亿,获得三十年经营权,实际控制这个未来华南最大深水港的运营。
但就在签约后半小时,周卫国匆匆走进休息室,压低声音:“建国,刚收到消息。和记黄埔那边有动作,他们向北京写了报告,说我们控股盐田港会影响香江航运中心地位,可能引发恶性竞争。”
李建国眉头微皱。和记黄埔,香江码头业的霸主,控制着葵涌码头70%的泊位。盐田港崛起,最受威胁的就是他们。
“报告送到哪个部门?”
“交通部、港澳办,可能还有更高层。”周卫国递过一张纸条,“这是和记黄埔那边传出的消息——他们准备游说立法局议员,要求港府对‘损害香江利益’的内地投资进行调查。”
“意料之中。”李建国收起纸条,“你去做三件事:第一,约霍景良明天见面,他在立法局有熟人;第二,准备一份盐田港与葵涌码头业务互补的分析报告;第三……帮我约和记黄埔的韦理先生吃饭。”
“韦理?那个英国人?他会见你吗?”
“告诉他,我想谈的不是竞争,是如何把珠三角的港口蛋糕做大。”李建国目光深邃,“如果香江和深圳的港口能协同发展,整个华南的航运增量,够我们两家分的。”
周卫国离开后,李建国独自走到港口工地。夜色中,打桩机的声音有节奏地轰鸣,探照灯把海面照得一片雪亮。
远处,香江的方向灯火璀璨。那里有他奋斗三十年的基业,也有即将到来的挑战。
盐田港这步棋,下对了,建国集团将真正成为连接内地与世界的枢纽;下错了,可能两面受敌。
但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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