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建国集团收到了二十七份邀请函,来自十七个省。内容大同小异:请指导我们的高速公路项目。
徐文栋整理着邀请函,感慨道:“李生,我们现在不只是投资者,还是标准的制定者了。”
“这才是我最看重的。”李建国看着窗外香山的红叶,“投资一条路,赚的是钱;输出一套模式,改变的是一个行业。”
四、四合院的新消息
1991年冬天,北京新起的住宅小区里,95号院的老邻居们在何雨水家聚会。
阎埠贵拿着《人民日报》,指着上面一篇报道:“看看!‘香江爱国企业家积极参与国家路网建设’——说的就是李建国!沪宁高速、京珠高速,他都要投!”
“投了多少钱?”三大妈好奇。
“报上说,加起来超过两百亿!”阎埠贵手抖,“两百亿啊……咱们那个院子,拆迁补偿一共才八百万,人家这一出手……”
傻柱端上炖肉:“要我说,建国这小子……李董,干的是正事。路修好了,货物流通了,老百姓的日子才能好过。我听说啊,他在工地上给工人的伙食,顿顿有肉,工资还高。”
何雨水在厨房听着客厅的议论。她现在是区教育局副局长,上个月去市里开会,听到交通局的同事说,北京也在研究引入BOT模式修六环路。
“那个李建国,现在是国家发改委的座上宾。”同事当时羡慕地说,“雨水,听说你们是一个院儿的?”
“嗯。”她淡淡应了声,心里却涌起复杂的情绪。那个曾经需要她送窝头接济的建国哥,如今正在参与塑造这个国家的轮廓。
客厅里,有人问:“你们说,李建国现在身家有多少了?”
“少说几百亿吧……”
“那他还记得咱们院儿吗?”
这个问题让客厅安静下来。易忠海坐在角落,慢慢喝了口茶。记得又怎样,不记得又怎样?那个人走的路,已经和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了。
但就在这时,何雨水的电话响了。她接听后,愣住了。
“怎么了雨水?”傻柱问。
何雨水放下电话,声音有些飘:“建国集团……要在北京设立‘基建技术培训中心’。他们联系了教育局,想合作办一个‘工程管理中专班’,专门培养高速公路建设人才。建国哥……李董指定让我负责对接。”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窗外的北京,正在急剧扩张。二环路已经通车,三环路在建,四环路开始规划。而这一切,似乎都和那个从四合院走出去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五、空间的蓝图
深夜,香江半山别墅。
李建国在空间里更新地图。现在墙上有两张图:一张是1991年的中国高速公路现状图——只有零星的几条短线;另一张是2020年的规划图——纵横交错的网络覆盖全国。
他在现状图上,用红色马克笔标出建国集团参与的项目:
广深高速(已开工)
盐田港配套疏港路(规划中)
沪宁高速(谈判中)
京珠高速韶关至郴州段(已签约)
京津塘高速(前期准备)
五个红点,像五颗棋子,落在中国的东南沿海和南北要冲。
旁边的小黑板上,写着下一阶段的目标:
1992-1995年:深耕长三角、珠三角,形成区域网络
1996-2000年:沿长江经济带布局,打通东西通道
2001-2005年:进军中西部,参与西部大开发
2006-2010年:完善全国网络,重点投资城市群连接线
他算过:如果按这个节奏,到2010年,建国集团参与投资的高速公路将超过5000公里,占全国路网的十分之一。总投资超过2000亿,但撬动的GDP增长可能达到2万亿。
更重要的是——这些路会改变中国的经济地理。货物流通时间缩短一半,物流成本下降三成,内陆地区能更好地融入全国市场……
茅草屋的桌上,摊开着最新的《国家干线公路网规划》。这是陈主任特批送来的内部文件,封面上印着“绝密”二字。
李建国翻到“2020年愿景”那页,上面写着:“建成连接所有省会城市、重要口岸、经济中心的高速公路网络,总里程达到8.5万公里……”
他提笔,在页边空白处写下:
“建国集团的目标:参与其中1万公里。”
“方式:BOT、PPP、技术输出、管理输出。”
“意义:不只是赚钱,是参与国家现代化进程。”
写罢,他走到灵泉边。泉水映着空间的光,也映着墙上的地图。
恍惚间,那些红色的标记似乎动了起来,延伸成线,交织成网,覆盖了整个版图。而每条路上,都有车流不息,货物其流,人便其行。
那是未来的中国。
而他,是这未来的建设者之一。
窗外,1991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改革开放将进入新的阶段。
而李建国知道,他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