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把剑!”苏晓指着铁剑,“剑上有虚渊的浊气,是它污染了焰心石,让心火脉失控!”
她的话音刚落,铁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剑身上的黑气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穿着古代的铠甲,手持长枪,眼神凶戾,正是被浊气污染的焰心石守护灵——“焚心将”。
“又来送死的?”焚心将的声音像是火焰燃烧,带着灼人的热浪,“这焚心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他挥动长枪,枪尖喷出一道火龙,火龙带着焚心煞,所过之处,岩石纷纷融化,直扑四人而来!陈默的脉铁牌金光暴涨,形成一道光墙,火龙撞在光墙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光墙剧烈摇晃,表面竟被烧得焦黑。
“他的力量里带着焚心煞,会污染脉气!”陈默大喊,不得不收回光墙,躲避火龙的攻击。
江宇的混沌火迎向火龙,两种火焰碰撞在一起,竟激起了更猛烈的爆炸,热浪将四人掀飞出去,护山熊连忙用身体护住小石头,才没让他被飞溅的岩浆烫伤。
“不能硬拼!”苏晓望着潭中央的铁剑,“他的力量来自那把剑,只要拔下剑,驱散上面的浊气,他就会消失!”
护山熊怒吼着冲向焚心将,庞大的身躯顶着热浪,用爪子拍打焚心将的身影。焚心将的长枪刺穿了护山熊的肩膀,带出一股焦糊的气味,护山熊却没有退缩,反而死死抱住焚心将,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就是现在!”陈默纵身跃起,脉铁牌的金光凝聚成一把光剑,斩断了缠绕在铁剑上的黑气。江宇趁机冲上前,抓住铁剑的剑柄,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拔了出来!
铁剑离开巨石的瞬间,焚心将的身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岩浆的热浪中渐渐消散,那些自发燃烧的岩石也随之熄灭,空气中的焚心煞迅速退去,温度渐渐恢复正常。
江宇将铁剑扔在地上,剑身上的黑气失去了源头,很快就被混沌火净化,露出剑身原本的青灰色。焚心潭的岩浆不再沸腾,慢慢冷却下来,变成暗红色的岩石,漂浮在潭中的焰心石散发着柔和的红光,不再有灼人的气息。
回到谷道时,那个被心魔困住的道袍男子已经清醒过来,正坐在地上,对着焚心潭的方向忏悔。之前的两个猎户也赶了过来,帮忙搀扶受伤的护山熊。
“多谢仙师救命之恩。”道袍男子对着四人深深一揖,“弟子是附近青云观的道士,因一时贪念想偷师父的秘籍,被逐出师门,心里一直憋着怨气,才会被这谷里的煞气趁虚而入……现在想通了,是是非非,终究是心魔作祟。”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能醒悟就好,以后多行善事,心魔自会消散。”
离开焚心谷时,夕阳正落在谷口的岩石上,将岩石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不再有之前的诡异。山民们听说谷里的煞气化了,纷纷带着工具来搬运冷却后的焰心石,这些纯净的焰心石能制成暖炉,在冬天取暖,再也不会害人。
护山熊的伤口在苏晓的木脉气治疗下渐渐愈合,只是肩膀上留下了一块焦黑的疤痕,小石头心疼地用布给它包扎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要找个最凉快的地方给它养伤。
“下一站去‘镜花泽’吧。”陈默望着南方,脉铁牌的金光柔和了许多,“据说那里的沼泽会映出人的欲望,很多人陷在里面,看到了想要的东西,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江宇的混沌火跳动了一下,带着几分了然:“又是一种心魔,看来虚渊的浊气最喜欢钻人心里的空子。”
苏晓的《脉经》上,关于镜花泽的记载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蒙上了一层虚幻的雾气:“《脉经》说,镜花泽的‘欲念瘴’比焚心煞更隐蔽,它不会让人愤怒,只会让人沉迷……”
护山熊低吼一声,似乎在表示无论什么心魔,它都能应付。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前路或许还有更难对付的虚妄,但只要守住本心,看清真实,就没有什么能困住他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