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锁心桥,陈默仔细观察着桥栏的秘纹,发现纹路的交汇处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里积着黑色的污垢,正是浊气的源头。“心语纹的核心在这里,”他指着凹槽,“只要清除里面的浊气,秘纹就能恢复正常。”
他正要动手,桥栏的秘纹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红光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穿着黑色的铠甲,手持长剑,正对着陈默冷笑:“你以为清除浊气就能改变什么?你心底的秘密,迟早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人影的面容渐渐变得清晰,竟是陈默曾经的战友,那个背叛了他的人。
“你藏着当年的真相,不敢告诉任何人,怕被人说你识人不清,怕被人笑话你愚蠢!”人影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你连面对过去的勇气都没有,还敢说要守护什么?”
陈默的身体微微一震,脉铁牌的金光也闪烁了一下。他确实藏着秘密——当年的背叛,并非战友一人的错,其中牵扯着更复杂的势力,他为了保护更多人,选择独自背负这一切,从未对人言明。
“我的事,与你无关。”陈默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脉铁牌的金光直射向人影,“你不过是浊气化成的幻象,也配评判我?”
金光穿透人影,人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陈默伸手抠出凹槽里的黑色污垢,污垢接触到金光,瞬间化作灰烬。
随着浊气被清除,桥栏的秘纹亮起柔和的蓝光,蓝光中浮现出淡淡的光影——那是陈默守护归雁镇的画面,是江宇修复炎脉族地脉的场景,是苏晓用木脉气救治山民的模样,是小石头和护山熊嬉戏的身影。这些光影温暖而平和,却只有他们四人能看懂其中的含义。
“心语纹恢复正常了。”苏晓笑着说,“现在只有我们彼此,才能看懂对方的心事。”
江宇的指尖划过桥栏,秘纹亮起橙色的光,光中浮现出一团跳动的火焰,火焰里包裹着一个小小的村落——那是他对重建炎脉族的期盼。陈默看懂了,对着他点了点头,脉铁牌的金光与橙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像是在承诺会帮忙。
小石头也好奇地摸了摸桥栏,秘纹亮起黄色的光,光中浮现出一只肥硕的烤鸡,旁边还蹲着一只流口水的熊——显然是他此刻最想做的事。护山熊看到光影,兴奋地用爪子拍了拍桥面,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山民们见桥恢复了正常,纷纷走上桥来。一个年轻的小伙过桥时,桥栏亮起粉色的光,光中浮现出一个姑娘的笑脸,小伙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带着羞涩的喜悦——原来他一直在暗恋邻村的姑娘。
老妇人牵着汉子的手走过桥,桥栏亮起温暖的金光,光中浮现出汉子小时候帮老妇人挑水的画面,老妇人眼眶一热,紧紧握住了汉子的手。
夕阳西下时,锁心桥的秘纹在余晖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像是一条连接着人心的纽带。山民们在桥边燃起篝火,载歌载舞,庆祝桥的修复。陈默四人坐在火堆旁,看着桥上往来的人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下一站该去‘回音谷’了。”陈默望着西方的夜空,脉铁牌的金光与星光交相辉映,“据说那里的山谷能重复人的话,最近却有人说,听到的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已故之人的诅咒,吓得谷里的猎户都搬了出来。”
江宇的混沌火跳动了一下,带着几分期待:“声音的幻象?听起来比心语纹更难对付。”
苏晓的《脉经》上,关于回音谷的记载泛着淡紫色的光晕:“《脉经》上说,回音谷的‘声纹石’能记录声音,本是用来传递消息的,被浊气污染后,才会播放出人心底最恐惧的声音……”
护山熊低吼一声,用头蹭了蹭小石头的肩膀,像是在说无论什么挑战,它都陪着。四人的身影渐渐融入篝火的光晕中,锁心桥的秘纹还在静静闪烁,像是在诉说着坦诚与理解的力量,也为他们的前路照亮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