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闺蜜穿书后,我的寿命余额不足 > 第280章 伪法则的破绽与蜂蜜槐花饼的温度

第280章 伪法则的破绽与蜂蜜槐花饼的温度(1 / 1)

江宇家的厨房飘出甜香时,归雁镇的暮色刚漫过青石板路的缝隙。王婆婆坐在灶台边,看着江母揉面团,手里还剥着新收的花生:“默默这孩子,打小就爱吃槐花饼,每次来都要多吃两块,跟他师父一个样。”

陈默坐在门槛上,看着护山熊趴在院子里打盹,银鱼鳞片的蓝光映着地上的槐花,像撒了层碎星星。小石头蹲在旁边,用树枝逗护山熊的爪子,嘴里念念有词:“熊哥,你说那个货郎说的‘首领’是谁啊?会不会也是从磨尘界来的?”

“不是。”陈默递给他一块刚烤好的槐花饼,饼上还冒着热气,“磨尘界的灰息是‘磨损’,那伙人的手法更像‘模仿’——他们在偷学各种法则的表象,却不懂内核。就像有人学画龙,只画了鳞片,却忘了龙得有能翻云覆雨的气。”

苏晓抱着《脉经》从外面进来,书页上夹着几片从货郎身上搜来的灰布:“这些布片上的纹路,是用劣质脉气画的,模仿的是三界纹,却把金、红、褐三色的顺序弄反了。”她指着其中一片,“你看这里,本该连接人间的土色纹,被他们画成了连接幽冥的血色,难怪力量这么弱,连普通的棉布都腐蚀不了。”

江宇端着一碟蜂蜜从里屋出来,蜜色的浓稠液体在碟子里晃出涟漪:“我爹刚才去镇上打听了,说最近周边几个镇子也丢了东西——望月潭的轮回水被偷了半瓶,断魂崖的悲风石少了一块,连迷魂凼的瘴气都被人用陶罐装走了。”

“他们在收集各种界域的力量。”陈默咬了口槐花饼,清甜的花香混着麦香在舌尖散开,“货郎说他们的首领想‘掌控法则’,恐怕是想把偷来的力量拼凑起来,伪造一个不属于任何界域的‘新法则’。”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李伯的声音:“默默在吗?我带了样东西给你看。”

李伯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木盒,盒子里装着块暗褐色的石头,石头表面坑坑洼洼,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这是从那伙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刚才用热水一泡,竟冒出了点灰息。”李伯指着石头上的刻痕,“你看这纹路,跟济世堂药柜上的划痕一模一样。”

陈默拿起石头,脉铁牌的金光轻轻扫过,石头表面的灰光立刻黯淡下去,露出里面普通的青石质地:“是用普通石头泡在灰息残液里做的,刻痕也是故意仿的磨尘界印记。”他忽然笑了,“他们连造假都造得这么不用心,看来那个‘首领’也没什么真本事。”

“可他们偷了那么多东西,万一真让他们凑出所谓的‘新法则’怎么办?”小石头啃着槐花饼,含糊不清地问。

江母端着刚出锅的饼走出来,用围裙擦了擦手:“哪有那么容易?就像做槐花饼,得有新鲜的槐花、发好的面团、火候刚好的灶,少一样都不是那个味。这世上的道理啊,跟做饼一样,表面看着简单,里头的门道多着呢。”

陈默心里一动,看向苏晓:“《脉经》里有没有说,不同界域的力量强行融合会怎么样?”

苏晓立刻翻到对应的章节,指尖点着书页:“说过!不同法则的力量就像水火,强行凑在一起会‘互斥’——轮回水的‘循环’遇上悲风石的‘执念’,会变成混乱的漩涡;瘴气的‘幻象’撞上灰息的‘磨损’,会互相消解,最后什么都剩不下。”

“这就是他们的破绽。”陈默把石头放回盒子,“那个首领不懂‘平衡’,只知道硬凑,就算集齐了所有力量,最后也只会互相冲撞,伤不了别人,先把自己炸了。”

院子里的笑声渐渐漫开,护山熊被饼香吸引,凑到江母脚边,用头轻轻蹭她的裤腿,惹得江母笑着给了它半块饼:“你这大家伙,倒比默默还馋。”

夜深时,众人散去,陈默帮江母收拾完碗筷,独自走到院外的老槐树下。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树根处的泥土里,隐约能看到苏晓种下的定界草嫩芽,正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从怀里掏出脉铁牌,金光在掌心流转,映出上面的细小图案——归雁镇的老槐树、三界墟的界石、磨尘界的草芽,还有师父画里的那半块麦芽糖。这些图案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温柔的网,兜住了所有他想守护的东西。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夹杂着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咚——咚——”两声,沉稳而悠长。陈默忽然想起货郎说的“掌控法则”,觉得有些好笑。真正的法则哪里需要掌控?它就藏在更夫的梆子声里,藏在江母揉面团的力道里,藏在王婆婆剥花生的指缝里,藏在所有平凡却认真活着的人身上。

他摸了摸怀里用油纸包好的槐花饼,是江母硬塞给他的,还热乎着。饼上的蜂蜜甜得恰到好处,混着槐花的香,让人想起小时候师父背着他走过归雁镇的石板路,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甜。

“师父,我好像有点懂了。”陈默对着月光轻声说,“您说的‘记得’,就是记住这饼的温度,对吗?”

脉铁牌轻轻震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也像是在点头。

第二天一早,陈默去济世堂帮忙整理药柜,李伯正在重新炮制当归,药杵撞击药臼的声音“咚咚”作响,踏实得让人安心。小石头背着药篓跑进来,手里举着个刚摘的野果:“陈默哥,苏晓姐说在后山发现了那伙人藏的陶罐,里面的液体都变成清水了!”

“我就说他们成不了事。”李伯笑着摇头,把炮制好的当归装进药罐,“强行凑的东西,哪能长久?”

陈默望着窗外,阳光正好,老槐树上还剩几朵迟开的槐花,在风里轻轻摇晃。他忽然想去三界墟看看守墟人,想去炎脉山尝尝江宇家的红薯粥,想去星轨船曾经停靠的东海,闻闻带着咸味的风。

或许,所谓的守护,从来不是守着一块界石,握着一块脉铁牌,而是带着这份槐花饼的温度,去看看这个世界的每一处美好,然后告诉它们:别怕,有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