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自家老爸留足面子,贴心小棉袄姜晚黎‘善解人意’地提议:
“爸,您下次直接用坏虾仁做也行,反正练手嘛,步骤熟悉了再用新鲜虾仁。”
不然下次就没有这么精妙绝伦的借口了。
姜父却大手一挥,“不用。咱家不差那点钱。”
“黎黎,你登机就行,等你下次过来,爸跟你打包票,就算是坏虾仁做出来的金箔虾仁粥,也不会有半点苦味。”
姜晚黎:“……”
姜母简直没眼看他在这里狂立fg的样儿,直接带着女儿往外走,送女儿离开。
—
姜晚黎落地北城时,北城正是大雾。
飘渺如实质的雾气在灯影憧憧的光晕中浮沉。
路上行人没多少,就连主道上的车辆都行影匆匆。
姜晚黎抱着猫往外瞧。
一眼就看到静静停驻在路边、倚在车前指尖夹着一根半燃的烟、接电话的傅闻砚。
姜晚黎往旁边看了几眼。
确定没什么人在注意这边后,放下,压低脚步往他那边跑了过去。
傅闻砚早就看见了她过来。
他面前的后视镜,正好能将她那边的动作尽收眼底。
根骨匀称的手指轻弹烟灰。
电话那头的人还没说完,傅闻砚瞧着后视镜,淡声对那边的人说“待会再聊”。
电话挂断,傅闻砚转身接住做贼似的偷往怀里钻的姑娘。
在她过来前几秒,他就扔掉了手中的烟,温厚宽阔的手掌轻扶着她后腰,微低头挑眉瞧她。
揶揄:“偷偷摸摸的,做贼做上瘾了?”
她反驳,眉眼弯弯,“哪里偷偷摸摸了?我这不是光明正大吗?”
他低笑了笑,扣住她下颌直接低头吻下来,吓得姜晚黎都一愣。
他没深入,只在她唇瓣上吻了两下,教她:
“这才叫光明正大。”
在他松开她离开时,回过神的姜晚黎搂着他脖子,垫脚往他唇角追吻了下,不肯服输地自证:
“那这样总不是偷偷摸摸了吧?”
傅瞳仁渐深,温热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她唇角,“嗯,不算了。”
后面跟来的,仰着头扫了眼这习以为常的画面,胖胖一团蹲在地上,给自己舔毛。
今天这雾气太大,都快把它的纯貂毛弄湿了。
雾气浓重,阳光照不下来,体感就显得格外冷。
怕她受凉,傅闻砚拢了拢她身上的外套,拉开车门让她进去。
“上车,回家。”
姜晚黎从他怀里出来,回头见她的猫还蹲在那里舔毛,舔完爪爪舔身上。
她喊它,“糖糖,走了,回家了。”
“喵~”
小家伙应着,晃着尾巴跟过来。
在习惯性跃上车的那一瞬间,鬼灵精的猫崽子忽然想起来这不是它家主人的车,它没直接上车,等着姜晚黎坐进去后,才小心翼翼收好指甲爬到了它主人腿上。
让她抱着它。
坐的次数多了,都不用姜晚黎给它收尾巴了。
上来之后,它自己就把尾巴收了起来。
车门关上,外面司机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