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砚看着那只八风不动趴在她身上的猫团子,提起它后颈将它拎了起来。
“它胖成这样,这么抱着不沉?”
突然腾空,根本没反应过来。
正想跟他说话的姜晚黎也没反应过来,怀里压着沉甸甸的重量就突然没了。
这是傅闻砚第一次拎它,哪怕平时相处的已经够多,胆子一天天早已肥了不少的猫崽子,突然这么被拎起来,吓得瞳仁倏地瞪大,“喵”出来的腔都变了调。
那把蓬软漂亮的松鼠尾更是僵硬地夹着,一动不敢动。
姜晚黎先反应过来,连忙抬手想去接。
“还还还行,不算很沉。”
后半句有点昧良心。
毕竟这实心崽子已经超十五斤了。
傅闻砚没听她的。
将怂得快竖毛的扔去了他身旁另一侧。
得到“解放”的猫团子,窝窝囊囊又迅速将自己蜷缩着团起来窝在后座真皮坐垫角落和车门之间。
努力缩小存在感。
甚至半点都不敢往后靠。
因为它后面就是傅闻砚。
姜晚黎探过身想看她的猫。
刚撑起身就被一把握住腰。
整个人被带进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中。
傅闻砚搂着她,让她坐在腿上,两只手稳稳扶在她腰后。
“这么重,少天天抱着。”
“……”姜晚黎回头看了眼自己缩在后座和车门之间窝窝囊囊的小家伙,转过脑袋,沉默地看着她和傅闻砚现在的姿势。
他嫌重,不让她抱。
她比还重的多,他抱着她就不沉了?
但这话,非常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姜大小姐一个字都没出口。
隔板早就降了下来,车玻璃在外面又看不到里面,她无所顾忌地往他怀里钻。
小别胜新婚,正是‘培养感情’的最好时机。
回到澜庭时,夜色昏暗,雾气更显浓重了些。
一打开车门,一只白色的东西就“嗖”的一下蹿了出来。
速度快到让前面下车的司机都惊了下。
张姨提前等在大厅门口。
见小家伙被兔子追似的冲进来,她微愣,随后转身看向从门口贴着边缘冲进去的猫崽子。
“糖糖,你是不是饿了?”
她跟进来,去给它开罐罐,“来来,我给你开两个罐罐。”
从外面进来,姜晚黎眼看着一路哆哆嗦嗦的猫冲进来后一边“嗷呜嗷呜”地轻叫,一边大口大口炫罐罐和猫条。
那感觉,就像这几天她亏待了它,没喂它似的。
张姨也无奈,宠溺地瞧着。
“我说怎么跑这么快,原来是饿了。”
只除了,它那胖嘟嘟的肚子,半分不像有人饿着它的样子。
姜晚黎扶了扶额。
走过去想撸撸它。
还没靠近,嘴馋炫罐罐的扭头就靠了过来,凑在她身旁、撒娇般黏黏糊糊地让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