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个书生问道:“北境王,新帝削了您的爵位,把廷州军定为叛军,以后咱们廷州就是叛贼之地了,外面的贸易会不会受影响?”
“影响肯定会有,但不大!”李阳说道,“西域都护府是王欣悦在管,她只认我李阳,不认李宏杰!草原部落和咱们是盟友,贸易不会断!至于中原,咱们的棉布、玻璃、火器都是稀罕物,有的是人偷偷来买!我已经让映桃安排好了,沉水雅居的分店会继续营业,绝不影响大伙儿的生计!”
答疑台前人山人海,李阳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用通俗易懂的话反驳着李宏杰的污蔑。百姓们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看向李阳的眼神满是信任和支持。
城门口的动静传到了王府,陆云舒立刻让人准备了粮食和棉布,赶到城门口对百姓说:“各位乡亲,夫君已经下令,廷州境内的粮食降价10%,棉布不限购,大家不用担心物价上涨,也不用担心没衣服穿。有我们在,一定让大伙儿安居乐业!”
百姓们欢呼起来,“贤王妃”的喊声此起彼伏。之前因为“叛军”罪名有些动摇的几个廷州官员,看到百姓如此拥护李阳,也打消了顾虑。有个官员悄悄对李阳说:“殿下,属下之前担心家族受牵连,现在明白了,跟着您才是对的!”
李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们心里有顾虑,要是有人想走,我绝不阻拦。但我李阳可以保证,只要留在廷州,只要跟着我,我就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不会让百姓受战乱之苦!”
话音刚落,所有官员都齐声喊道:“我等愿追随北境王,誓死不降李宏杰!”
城楼上,孙旺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感慨。他转头对身边的侍卫说:“看到了吧?民心向背,这就是咱们廷州军的底气!”
而长安城内,李宏杰收到了廷州的消息,气得拍了御案。他没想到,李阳不仅没被吓住,反而还公开撕毁圣旨、反驳污蔑,百姓和官员还都支持他。
“废物!都是废物!”李宏杰怒吼道,“派去的人连个告示都守不住,还被百姓撕了!”
旁边的士族代表连忙劝道:“陛下息怒,李阳在廷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一时半会儿确实难以撼动。不如暂缓出兵,先孤立廷州,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等他们内部出现矛盾,再出兵不迟。”
李宏杰心里清楚,士族说得有道理。他虽然掌控了长安,但手里的军队大多是禁卫军和士族私兵,缺乏实战经验,根本不是廷州军的对手。之前之所以下这道圣旨,就是想靠“叛军”的罪名让廷州内部哗变,没想到李阳这么快就稳住了民心。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李宏杰咬牙说道,“传旨下去,封锁所有通往廷州的道路,严禁任何物资流入廷州!让各地官员严查与廷州有贸易往来的商户,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他不知道,这道命令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廷州的贸易早就形成了自己的体系,西域、草原的通道畅通无阻,就算切断了与中原的联系,也能自给自足。
廷州城门口,答疑台的活动一直持续到中午。李阳看着百姓们满意地散去,心里松了口气。他转身对陆云舒说:“还是你想得周到,降价和不限购这两招,稳住了民心。”
“夫君是民心所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陆云舒笑着说,“不过,李宏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要多加防备。”
“放心,我心里有数。”李阳捏了捏她的脸颊,痞气地笑了,“他想孤立我们,我们就偏要活得更滋润。军器工坊已经在加班加点生产火器,孙旺也在加强边境防守,只要他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