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声清脆悦耳,给房间里的氛围增添了一丝轻松。太虚卿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在颜欲倾的手上轻轻翻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仿佛给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而他心中暗自决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逗逗颜欲倾,也让颜欲倾知道别想轻易蒙混过关。
颜欲倾:“骨头断了,现在可没法动手了。嘶~师尊您轻点,好痛痛~”
太虚卿轻哼一声,指尖凝聚起一点金光,作势要往颜欲倾手上送去,声音清冷,却隐有笑意。“骨头断了?那为师便用灵力帮你接驳,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继续演,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这丫头,为了逃避责罚还真是不择手段,不过倒也有些可爱。
太虚卿手上的金光闪烁着,看似认真地准备施展法术,眼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狡黠,余光一直留意着颜欲倾的反应,想看颜欲倾如何接招。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那是太虚卿平日里喜欢熏的香,颜欲倾随时为他准备着。随着他指尖金光的跃动,光影在颜欲倾脸上明明灭灭,气氛似紧张又似带着几分戏谑的轻松。
檀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动,给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感觉。光影的变化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师徒间的‘斗智斗勇’,而此刻的氛围既有着师尊对弟子调皮捣蛋的无奈,又有着一丝宠溺的纵容,微妙而温馨。
颜欲倾害怕被拆穿一把抱住太虚卿柔柔弱弱道:“师尊别啊,很疼,您知道的,徒儿最怕疼了~”
太虚卿没料到颜欲倾会突然抱住自己,身形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放松下来,故意板着脸道:“怕疼?那你偷跑去秘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松开,别以为这样为师就会心软。”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胆大了。罢了,看在你如此依赖为师的份上,便饶了你这一次。不对,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得想个别的法子让她长记性。
太虚卿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动作,怕吓到颜欲倾,声音虽然清冷,却少了几分严厉,檀香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缭绕,仿佛也在诉说着此刻有些微妙的气氛。
门外传来小童子的声音,说是有颜欲倾的信件。太虚卿借机将颜欲倾轻轻推开,转身向门口走去,衣袂带起一阵微风,檀香的味道也随之飘散开来。
小童子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短暂宁静,太虚卿转身的动作流畅自然,衣袂飘动间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屋内的帷幔,檀香的味道也随着这股微风弥漫开来,给人一种清新而淡雅的感觉,同时也暗示着这场关于责罚的‘较量’暂时告一段落。
颜欲倾:“我的?谁给我的?”
太虚卿从童子手中接过信件,见那信封上的落款是‘月青书’三个字,面色微沉,随手将信递给颜欲倾,语气故作平淡。“云轩的小徒弟给你的,打开看看吧。”
月青书?他给这丫头写信做什么?这小子,不会是对倾儿有什么想法吧?不行,我得好好观察观察。
太虚卿站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余光却紧紧盯着颜欲倾手中的信件,清冷的面容下藏着几分自己也未察觉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