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姐给脱。”颜欲倾说着故作要上手。
太虚卿身形一侧迅速避开颜欲倾的手,耳根泛红,面上却不动声色,轻咳一声道:“咳咳,乖徒儿,男女有别,这种事还是不劳你动手了。”
再闹下去真要露馅了,看来得换个法子留住你。
陆苍云也连忙侧身躲开,嘴上还不忘插科打诨。“是啊二师妹,师兄我这玉树临风的,被你看了去多不好意思,咳咳……”说着又佯装胸口痛捂住了胸口,冲颜欲倾眨眨眼。
可别真动手啊,到时候就尴尬了。还是得想办法转移你的注意力。
风凌星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襟,梗着脖子道:“二师姐,我自己能脱,不过我这头疼得厉害,万一脱衣服的时候晕过去,可就麻烦了,要不还是先别折腾了。”
完了完了,二师姐怎么还来真的,这下装病要装不下去了!
三人神色各异,都暗自懊恼装病这招弄巧成拙,此刻只求颜欲倾能放弃这个念头,同时也在飞速思考着新的说辞来蒙混过关。
“小师弟,别害羞嘛~来师姐帮你~”颜欲倾作势伸出手。
呵,现在跟我装正经了?上次演戏可不是这样的,我看您还挺配合的啊~
风凌星脸色涨得通红,一个激灵从榻上蹦起来,连连后退几步,耳尖都透着微红,嘴上却还在嘴硬。“谁害羞了!二师姐,我真不是害羞,主要是我这病症特殊,不能随便让人施针,万一出了岔子,我这小命可就没了。”
要命,再这样下去真要露馅了,二师姐怎么还来劲了!
陆苍云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捂着胸口在榻上打滚,嘴里哎哟哎哟叫着,声音拖得老长。“二师妹,你还是先顾顾师兄我吧,我这心口痛得愈发厉害了,感觉都快喘不上气了,哎哟……”
嘿嘿,关键时刻还得靠我转移二师妹注意力,不能让她继续折腾风凌星了。
太虚卿见陆苍云出来打岔,暗自松了口气,立刻配合着摆出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声音都有些颤抖。“乖徒儿,为师这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你先帮为师探查探查,可好?”
希望这丫头能被我们糊弄过去,可别再执着于扎针了。
三人一唱一和,都盼着颜欲倾能将注意力从脱衣服扎针上转移开,眼睛紧紧盯着颜欲倾,观察着颜欲倾的反应。
颜欲倾:“小师弟这不是好了吗?果然这法子有用,来,师尊~”
太虚卿见风凌星的动作,已知装病之事瞒不住颜欲倾,面上闪过些许不自然,很快又镇定下来,故作正经地轻咳一声。“既然星儿已无大碍,那便无需再用此等法子。”说罢广袖一甩,扶着额角作出一副病痛难捱的模样,言语里却隐约透着几分撒娇意味。“只是为师这头依旧疼痛难忍,乖徒儿当真忍心看为师受苦?”
可恶,竟然被这丫头识破了,看来得换个策略。但若是能借此让她多关心关心我,倒也不算白装病。
陆苍云见太虚卿开始打感情牌,立刻心领神会地捂着胸口在床上滚了一圈,俊美的脸上挤出几分痛苦之色,眼巴巴地望向颜欲倾。“二师妹,师兄这心口也还是疼得厉害呀,方才那法子对我怎么就不管用呢?”
嘿嘿,得趁此机会让二师妹多心疼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