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面上却强装镇定,捂着胸口挤出几滴‘痛苦’的泪花,声音颤抖着狡辩。“二师妹有所不知,我这心口痛乃是时好时坏,方才那一下剧痛无比,我下意识地躲闪,这才显得身法敏捷,实则我现在虚弱得很呐!”
完了完了,这下怕是要露馅了,得赶紧想个法子圆过去!
风凌星脑子飞速运转,立刻跟上陆苍云的节奏,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额头上还冒出了冷汗。“是啊二师姐,我这头痛也是一阵一阵的,刚才那瞬间疼得我眼前一黑,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真不是装的。”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身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似的。
希望二师姐能信了我们的鬼话,千万别再继续追问了。
太虚卿见两人说辞勉强能自圆其说,暗自松了口气,立刻摆出师尊的威严模样,微微皱眉看向颜欲倾,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与引导。“乖徒儿,病痛之状本就复杂多变,切不可仅凭一时表象断定。他们二人面色苍白、气息虚弱,确是有病在身之象,你莫要多疑。”
这俩小子,装病容易圆谎难啊。
太虚卿不动声色地给陆苍云和风凌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继续演下去。
希望这丫头能被糊弄过去吧。
三人紧张地盯着颜欲倾,都在心里默默祈祷颜欲倾能相信他们的话,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颜欲倾将三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那我就好好给他们扎一个透心凉。”
陆苍云一听颜欲倾的话,再也维持不住虚弱的表象,“噌”地一下从床榻上跳起来,边往后退边摆手,俊美的脸上满是惊恐。“别别别!二师妹,师兄刚刚突然感觉好多了,心口也不疼了,这扎针就免了吧!”
开玩笑,那根针要是扎下来,我这小命怕是得去半条,还是别装了,保命要紧!
风凌星见陆苍云‘露馅’,也顾不上继续演戏,一个闪身躲到颜欲倾身后,双手合十作求饶状,嘴上还不忘贫嘴。“二师姐,我错了,我不该装病骗你,实在是怕你只关心新来的月青书,不搭理我们了。你就饶了我和大师兄吧,那针真要扎下来,我俩怕是得躺上半个月!”
呼,终于不用装了,再这么下去,我的演技都要跟不上了。
太虚卿见两个徒弟先后‘叛变’,无奈地扶了扶额角,轻咳一声,看向颜欲倾的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故作正经道:“既然星儿和苍云都已承认装病,那便罢了。”顿了顿,语气微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只是乖徒儿,你对那月青书颇为上心,送了好些珍稀之物,为师瞧着,心中难免有些吃味啊。”
哼,这俩小子关键时刻掉链子,不过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丫头怎么解释。
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颜欲倾身上,陆苍云和风凌星带着几分心虚的讨好,太虚卿则是神色淡然,眼底却暗藏着期待与别扭的情绪,等着看颜欲倾如何回应。
颜欲倾:“好啊,都来骗我?我很像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