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遂之睁开眼，侧头看她。昏暗的光线下，热巴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异域风情的眼睛里盛满了真诚。
“你今年十九岁。”他说。
“虚岁二十了。”热巴纠正。
“在我眼里还是小孩。”
“我不小了。”热巴忽然凑近，“沈遂之，你看着我，我哪里小了？”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挑衅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沈遂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跳动的光芒，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它带着积压已久的疲惫、释放、和某种认命般的放纵。热巴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了上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热巴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看着沈遂之，忽然笑了：“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您对我不是没有感觉。”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沈遂之，您知道吗？您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沈遂之抓住她作乱的手：“热巴，别玩火。”
“如果我就想玩呢？”热巴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大胆得不像话，“沈董，您教过我，想要什么就要主动争取。我现在在争取您。”
沈遂之看着她，这个十九岁的新疆女孩，有着最炽热的眼神和最无畏的勇气。她不像赵丽颖那样小心翼翼，不像林允儿那样隐忍克制，她就像一团火，不管不顾地烧过来。
而他，突然不想躲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热巴惊呼一声，但眼神里全是兴奋。
“你想清楚了？”沈遂之的声音低哑，“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从不回头。”热巴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沈遂之，让我成为您的女人。”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化剂。沈遂之低头吻住她，手探入她的衣襟。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顺理成章又疯狂至极。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地毯上，最后在卧室的床上，两个成年人抛弃了所有理智和顾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索取。
热巴没有表现出任何怯懦。相反，她以一种近乎好奇的探索精神，主动而热情。过程中，她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
“沈遂之，您技术不错嘛……是不是经验丰富？”
“专心点。”
“我听说这个事很有意思的，怎么和故事里说的不一样……是不是老板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沈遂之用吻堵住了。但那句未尽的玩笑，却意外地戳中了他某个隐秘的痛点——在这个圈子里，关于他的某些传闻，某些他从未在意却真实存在的议论。
而现在，在这个十九岁女孩面前，他发现自己竟然会在意。
后半夜，两人相拥而眠。
热巴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她蜷缩在沈遂之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沈遂之却睡不着。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看着她颈间自己留下的痕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又一次打破了自己的原则。而且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危险——热巴不是林允儿，不是赵丽颖，她更年轻，更热烈，也更难以掌控。
更麻烦的是，她是他的助理，这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几乎不可能完全保密。
手机在床头震动，是周慧敏发来的信息：“明天上午十点，董事会。另外，赵丽颖从横店回来了，想见你。”
沈遂之看着这条信息，又看了看怀里的热巴，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头疼。
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
北京冬夜的寒风刺骨，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乱。
身后传来脚步声，热巴裹着毯子走出来，从背后抱住他。
“怎么不睡了？”她的脸贴在他背上。
“在想事情。”
“想我们的事？”热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别想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沈遂之转过身，看着她在月光下依然明亮的眼睛：“热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啊。”热巴笑了，“意味着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粘着你了。我的沈大老板。”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放心，我会很懂事的。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消失的时候消失。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话说得太懂事，反而让沈遂之更加愧疚。他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你不需要这样。”
“我愿意。”热巴的声音闷在他怀里，“沈遂之，我喜欢你，这是我的选择。你不用有负担。”
这话，和当初赵丽颖说的一模一样。
沈遂之忽然意识到，这些女人都在用她们的方式爱他，而他却无法给任何人完整的承诺。
“热巴，”他轻声说，“我给不了你未来。”
“我不要未来。”热巴抬起头，眼神清澈，“我只要现在。只要能在你身边，哪怕只是以助理的身份，我也愿意。”
这个夜晚，北京下起了那年冬天的第二场雪。
沈遂之抱着热巴站在阳台上，看着雪花在夜空中飞舞。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本就复杂的生活将变得更加难以掌控。
但他也清楚地感觉到，心中某个冰冻的角落，正在被这个新疆女孩的热情慢慢融化。
也许，放纵，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要他还能控制局面。
只要……他还能控制自己。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城市的喧嚣。
而房间里，两个相拥的身影，在夜色中融成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