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之后:沈遂之的“新生”
曼谷的清晨,阳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带。沈遂之睁开眼,没有宿醉的头痛,没有纵欲后的疲惫,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沈遂之没有立刻起床,而是静静躺着,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昨晚的疯狂还历在目
他自己当时怎么回答的?好像是苦笑:“习惯了。沈遂之突然想通了。
大梦谁先知,平生我自觉。
重生又如何?先知又如何?前世记忆给了他优势,也给了他枷锁——他总在计算,总在避免“错误”,总想掌控一切。可人生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哪有什么完美路线?
他就是沈遂之。国际巨星,演员,投资人,“遂光传媒”的掌舵人。有才华,有资源,有眼光,更有重活一世的经验和智慧。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畏首畏尾?为什么还要在感情里左右权衡?为什么还要在商业上过度谨慎?
干就完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所有的迷雾。
沈遂之下床,走到窗前,唰地拉开窗帘。
曼谷的晨光瞬间涌入房间,金灿灿的,带着热带特有的生命力。远处的湄南河上,早班游船已经开始载客,大皇宫的金顶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沈董,您……”刘也醒了,看着站在窗边的沈遂之,忽然觉得他有些不一样。
不是外表——还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是那副精壮的身材。是气质,是眼神,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松弛感。
对,松弛。以前的沈遂之像一张绷紧的弓,永远在准备,永远在瞄准。而现在,这张弓松了下来,却让人感觉更有力量。
““今天拍戏,然后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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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徐峥第一个察觉到沈遂之的变化。
上午拍沈遂之的客串戏份——他在五星酒店大堂与黄渤那段鸡同鸭讲的商务对话。剧本要求沈遂之演出精英人士的窘迫,但今天的沈遂之,在窘迫之外,加入了一种微妙的幽默感。
不是刻意搞笑,而是一种……自嘲。他扶眼镜时镜片起雾,不是慌乱地擦,而是对着雾蒙蒙的镜片眨了眨眼,好像在说“这可真有意思”。握手时手心出汗,他不是尴尬,而是挑了挑眉,好像在说“人体真奇妙”。
“卡!”徐峥从监视器后探出头,“沈董,您今天这状态……绝了!就是这种劲儿,精英但不装逼,窘迫但不狼狈,有种‘老子知道这很搞笑所以陪你们玩’的感觉!”
沈遂之笑着接过热巴递来的水:“徐导满意就行。”
“满意!太满意了!”徐峥搓着手,“这条过了!沈董,您要是早这状态,咱这片子还能更好!”
黄渤也凑过来:“沈老师,您今天吃仙丹了?状态这么好?”
“想通了点事。”沈遂之拍拍黄渤的肩,“渤哥,中午一起吃饭,我请客。”
中午,沈遂之真的在片场附近包了家餐厅,请全剧组吃饭。不是高档餐厅,就是地道的泰国菜馆,但氛围特别好。他端着酒杯,一桌桌敬过去,从主演到场务,每个人都照顾到。
“王老师,辛苦了,您那场追车戏拍得太好了。”
“李摄影,昨天那个长镜头很棒,有想法。”
“小张,你是场记对吧?记录很详细,继续保持。”
所有人都受宠若惊。沈遂之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难接近——不是傲慢,是那种礼貌的疏离感。但今天的他,亲切、随和。
“亦菲姐,你发现了没?”小声说。
“发现了。”
午饭后,沈遂之真的带两人去了曼谷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行,两旁是斑驳的老墙和歪斜的木屋,电线像蜘蛛网般在头顶交织。
这里……
“找个人。”
院子里有棵巨大的菩提树,树荫下坐着个老和尚。双手合十回礼,然后对两人说:“这是龙婆坤师父,我很多年前认识的。”
“您还会泰语?”
会一点
龙婆坤看起来七八十岁,皱纹深刻,但眼睛清澈明亮。他不会中文,沈遂之就用简单的泰语加手势交流。热巴和刘亦菲听不懂,但能感觉到两人谈话的氛围——轻松,宁静,像老友重逢。
谈话间,龙婆坤忽然看向热巴和刘亦菲,说了几句话。沈遂之听完,笑了,翻译给两人:“师父说,你们俩都是有福气的人,但心思太重。要学会放下,才能得到。”
热巴和刘亦菲都愣住了。
离开时,龙婆坤送给三人每人一串菩提子手链。走出小巷,热巴忍不住问:“沈董,您怎么认识这位师父的?”
沈遂之看着手腕上的手链,眼神悠远:“很多年前,我第一次来泰国拍戏,状态很差。无意中走到这里,遇到了师父。他请我吃芒果,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年轻人,你心里有事。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未来的事还没来,现在的事正在发生。你活在哪个时间里?’”
沈遂之顿了顿:“那时候我没听懂。今天突然懂了。”
刘亦菲若有所思:“所以您今天的变化……”
“就是因为想通了。”沈遂之看着两人,“我总在权衡过去和未来,却忽略了现在。但人生啊,其实就是无数个‘现在’组成的。过好每一个现在,就是对过去和未来最好的交代。”
这话简单,但深刻。热巴和刘亦菲都沉默了。
傍晚回到酒店,周慧敏的视频电话打来。她看到沈遂之的第一眼就愣住了:“遂之,你……去整容了?”
沈遂之大笑:“我整什么容?”
“那你怎么……看起来年轻了十岁?”周慧敏仔细端详屏幕,“不是外貌,是神态。你遇到什么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