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血色冰晶中的幻象(1 / 2)

岑烈手腕上的耳机线突然绷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往里拽。我盯着那截发黑的金属接口,冷气顺着裤管往上爬。

“封印压不住了。”墨无痕站在我旁边,鬼手贴着墙,指尖渗出一缕黑烟,“他体内的代码在重组,像有人远程刷机。”

我没吭声,低头看自己掌心——刚才按住岑烈时沾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发光,细小的符文从皮肤上浮起来,飘在空中打转,跟公司年会抽奖轮盘似的,就差配个BGM。

“再三分钟,坐标锁死。”墨无痕说,“到时候来的不是分身,是本体。”

“我知道。”我把太刀夹在胳膊底下,撕下卫衣后背一块布,上面“代码无bug,人生有bug”八个字还蹭着泡面油渍,“上次用眼罩镇静,这次咱升级服务。”

我把布料按在岑烈额头上,心里嘀咕:“这标语土得掉渣,顺眼。”

系统立马响应:

“咸鱼封印术:这口号像公司楼下横幅,封印效率MAX”

布料瞬间变硬,泛起一层半透明晶膜,把那些飘着的符文全冻在表面,像超市冷柜里裹着冰霜的速冻水饺。

“行了?”墨无痕问。

“治标。”我说,“他神经还在抖,得连锅端。”

我抓起太刀,刀身自动播放《野狼dis》前奏。这歌我都快听出耳茧了,但系统认准它“土得真实”,每次打架都自启播放。

“你要干嘛?”墨无痕往后退了半步。

“给他来个全身冰敷。”我抬刀对准岑烈心口,“别怪我啊兄弟,这招比你拿红牛兑 vodka 还猛。”

刀光炸开,寒气顺着地面往外冲,不是普通冰雾,是带着血丝的赤色波纹,混着他伤口流出的血和残存代码,一层层往外冻。地板、墙壁、天花板,眨眼工夫全结成通红冰晶,整片空间像被塞进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岑烈整个人包进冰茧,连睫毛都挂上血霜。

“搞定?”墨无痕靠在墙边喘气。

话音刚落,冰壁里突然闪出影子。

不是反光,是画面——一个戴眼罩的男人背对着镜头,站在满是数据流的大殿中央,手里握着一把发光太刀。对面站着个穿灰西装的女人,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光笔,正一条条删改代码。

我眼皮一跳。

那女人侧脸……跟我现代世界那个总在晨会上念PPT的部门主管,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更离谱的是她身上那套制服,五年前公司推的“奋斗者套装”,限量版,我还因为迟到没抢到。

“这是啥?”墨无痕声音低下来。

“幻象吧。”我嘴上说着,心里却咯噔一下。上回共感看到她删我“生存概率_v7.3”,现在又来?这哪是守护世界,分明是版本迭代测试员。

我抬手想调系统分析,机械眼罩却只跳出一堆乱码,跟电脑蓝屏前的雪花屏一样。

情急之下,我盯着那女人的脸,心里吐槽:“这脸长得比我老板还像PPT模板,看得真顺眼。”

系统卡顿一秒,终于蹦出提示:

“传承进度20%”

下一瞬,冰晶咔地一震,内部虚影消失,整个空间开始崩解,血色冰渣化作数据流往上飘,像过年时商场顶棚撒的碎纸屑。

“不是幻象。”墨无痕突然伸手插进还没完全消散的冰壁,鬼手表面浮现出烧焦般的纹路,跟上回碰岑烈血时一模一样,“这是被加密的记忆碎片,有人把它藏在波动能量里。”

“谁干的?”我问。

“不清楚。”他抽回手,指尖滴着黑液,“但这些符文……结构很熟,像是我自己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