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岑烈差点跳起来,“这玩意儿还会主动投怀送抱?”
我低头一看,手办脸上依旧是那副歪鼻子缺耳朵的丑样,但眼神 sohow 更欠揍了。更离谱的是,它背后缓缓浮现出一枚徽章——暗金色,边缘锯齿状,中间刻着五个大字:
**终极背锅侠认证章**
“哈?”我愣了,“这算啥?年度优秀工具人奖?”
“别碰那章。”裴昭声音紧绷,“能量频率不对。”
我正想问哪儿不对,墨无痕已经伸手探了过去。
他的鬼手残端刚触碰到徽章边缘,一股黑烟“滋”地冒起,像是烧焦的电路板。
“啊!”他猛地缩手,残肢末端焦黑一片,冒着青烟。
“有毒?”岑烈一把抽出斧子。
“不是毒。”墨无痕咬牙,“是协议反噬。这章绑定了赫尔德的服务器验证逻辑,触碰即触发身份绑定请求。”
“意思是?”我皱眉。
“意思是——”他盯着我怀里那团软乎乎的粘土,“谁碰这章,谁就会被自动注册为‘世界重启执行者’,然后……被她远程格式化。”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低头看着手办。
它安安静静地趴在我卫衣上,像个刚领到奖状的小学生,还不忘炫耀一下背后的奖章。
可我知道,这不是奖励,是陷阱。
是赫尔德设好的坑,专门等某个傻子亲手给自己戴上枷锁。
“所以……”我慢悠悠地说,“她以为我会因为一句‘多肉死了’就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欣然接受这个认证?”
“她不了解你。”裴昭淡淡道,“但她了解系统。”
我笑了。
对啊。
赫尔德不了解我,但她知道——只要我觉得某件事“顺眼”,系统就会替我把路铺平。
而刚才,我确实觉得这手办挺萌的。
一个会骂我养死多肉的泥人,一个主动跳进我怀里的丑娃娃,一个背后挂着滑稽奖章的破玩偶……
听起来就很咸鱼。
很适合被系统当成“值得满级对待的情感交互对象”。
所以我没挣扎,没拒绝,甚至没表现出一丝警惕。
我只是低头看着它,轻轻说了句:“行吧,奖章给你留着,回头挂我游戏厅钥匙链上。”
然后,我把它塞进了卫衣内袋。
动作干脆,没半点犹豫。
左眼罩微微一震,像是系统在确认操作完成。
“对话权限·满级”自动关闭。
手办没反抗,也没再说话。
但就在它消失在布料阴影中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
那枚“终极背锅侠认证章”,闪了一下红光。
不是蓝光,不是金光,是红的。
像心跳。
七秒一次。
裴昭的剑气结界依旧维持着,微弱的光晕贴着墙根蔓延,像一道隐形的警戒线。
岑烈蹲在地上,默默把泡面渣扫成一堆,嘴里还在念叨:“认证个屁,连个回收站都不给配。”
墨无痕靠着墙,鬼手残端还在冒烟,他没再试图修复,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胸口的位置。
“你明知道那是陷阱。”他说。
“我知道。”我摸了摸口袋,“但我得让它以为我信了。”
“然后呢?”
“然后?”我咧嘴一笑,“等它自己暴露后台IP呗。”
话音刚落。
口袋里的手办,又轻轻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