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检测到真实泪水,判定有效!”
“……”裴昭低头看自己指尖,“我靠,我是被笑哭的?”
我嘴角一扬,心说成了。
系统不吃演技,但吃结果。只要过程够离谱,它就自动补逻辑漏洞——这招我早玩明白了。
屏幕缓缓下沉,一张泛黄照片从裂缝里飘出来,轻轻落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
照片上是个格子间,桌角摆着台旧电脑,显示器贴着“代码千万条,规范第一条”的便利贴。
还有那盆多肉。
枯得只剩根,歪在花盆边缘。
而照片中央,是我自己。
穿着褪色卫衣,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打了两拳,手里捏着半包辣条,正对着屏幕傻笑。
工牌挂在胸前,拍得清清楚楚。
我翻过照片。
背面一行小字:
**BUG修复专员——陆沉**
我盯着那行字,没说话。
墨无痕凑过来,触须突然剧烈抽搐:“这是……数据焚化炉的味道。有人烧过你的档案。”
“烧了也白烧。”我轻声说,“我都记得。”
裴昭盯着照片,眼神变了:“你以前……真是修bug的?”
“不然呢?”我耸肩,“你以为我为啥一看见虫族代码就犯困?那都是我当年写的烂摊子,半夜改不完扔进测试服,第二天假装不知道。”
岑烈揉着腿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所以你现在……是在还债?”
“差不多。”我把照片塞进卫衣口袋,“只不过债主把自己搞丢了。”
话音刚落,头顶屏幕开始闪烁。
新的任务框正在加载。
“挑战三:__________”
倒计时:00:02:59
内容还没刷出来,光标在空白处跳。
我抬头。
“看来这次轮到我了。”
墨无痕突然开口:“甜味又变了。”
“什么味?”
“咖啡泼在键盘上的焦苦味。”
我一怔。
那是我最后一次提交辞职报告那天的味道。
怀表在口袋里轻轻一烫,像谁碰了下我的肋骨。
裴昭的剑柄宝石忽明忽暗,映出我现在的脸。
和照片里那个程序员,越来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