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还捏着那个空泡面桶,金光柱子晃得人眼晕,进度条卡在99%不动弹。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泡一桶加葱不加蛋的,头顶那道裂痕“啪”地一声,像二维码被撕开了一角,猛地往外喷数据流。
第一道裂缝里滚出来个戴熊猫头套的我,怀里抱着半截竹子,落地就打了个滚,抬头喊:“借个充电宝!我世界的WiFi断了!”
我没来得及说话,第二道裂缝又炸开,一个穿女仆装的我提着裙角跳下来,发带飘成蝴蝶结,冲我伸手:“借你女仆装用用,我接的任务是‘打扫魔王城堡’,差一套合规制服系统不给结算。”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褪色连帽卫衣,背后“代码无bug,人生有bug”的印花都快磨没了,心想你们这平行世界也太卷了吧。
还没反应过来,第三道裂缝直接劈出黑气,一个浑身漆黑、眼眶泛紫的我缓缓走出,指甲长得跟键盘回车键似的,一步步朝我逼近,嘴里低声道:“你不是本体,你只是个拖延上线的BUG。”
我后退半步,左眼罩突然发烫,像是有人往我眼皮底下塞了个暖宝宝。这感觉不对,前几个还能说是串门,这位明显是来收编户口本的。
他抬手,指尖凝聚一团扭曲的数据球,直奔我胸口——那里正浮着一小团发光的核心,像是谁把U盘插进了心脏位置。
我本能地摸向口袋,《消消乐》卡片还在,边角有点受潮,但不影响甩牌手感。
眼看那团黑球快贴到我脸上了,我干脆把卡片往天上一抛,咧嘴道:“打打杀杀多累啊,不如来玩把消除?三消还能领皮肤呢。”
话音刚落,卡片在空中“叮”地亮起,屏幕感的光效铺满全场,所有平行世界的我全被定住,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游戏角色,一个个漂浮起来,头顶冒出彩色标签。
熊猫头套那个是绿色,写着“友善:只想蹭网”;女仆装那个是黄色,“中立:任务驱动型”;至于黑化的那位,标签直接刷成深红,还带闪烁边框:“异常进程:建议立即清除”。
“你……竟敢把我标成病毒?”黑化体怒吼,身体开始崩解成乱码,却又强行重组,“我是你放弃的所有可能!是你删掉的草稿、没提交的代码、错过的机会总和!”
我挠了挠耳朵,心想这家伙台词还挺多,比我当年写的需求文档还长。
“你说得对。”我点头,“但我当年写程序的时候,就没打算听NPC讲心事。”
说着,我盯着漂浮的一排“自己”,忽然灵光一闪:“既然是消除游戏,那就按颜值排序呗。”
系统仿佛听到了暗号,瞬间响应。
“检测到咸鱼审美指令,启动自动优先级判定”
熊猫头套的我光芒一闪,标签变成金色,写着“视觉舒适度MAX,建议保留”;女仆装那位虽然黄着,但也多了行小字:“穿搭违和,但有梗,可缓刑”;而黑化体那边,直接跳出弹窗:
“形象过于阴间,影响用户体验,列入首轮消除名单”
“不——!”他嘶吼着扑来,数据链哗啦作响,像一堆报废硬盘集体罢工。
我轻轻吹了声口哨:“五连爆。”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