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他左臂化作像素块飞散;
“叮咚!”
第二声,右腿崩成乱码雨洒了一地;
“叮咚!”
第三声,整个上半身炸成一串“404 NOT FOUND”的字符,打着旋儿消失在空中。
其他平行体也开始颤抖,标签陆续变灰,像是被后台统一注销账号。熊猫头套的我临走前对我比了个心,女仆装那位则叹了口气,低声说:“下次更新记得加女仆DLC啊……”
随着最后一道光影融合进我的影子,天地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道光从天而降。
不是光柱,是一把刀。
发光太刀划破残存的数据云,直挺挺插在我面前的废墟上,刀柄还在震,嗡嗡作响,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我蹲下来看了看,刀身流畅,蓝光流动,边缘带着细微波纹,最离谱的是——它居然在放音乐前奏,调子耳熟得很,像是《野狼dis》的钢琴版,但只播前三个音符就卡住,循环播放。
“这谁家武器走丢了?”我嘀咕着伸手想碰。
指尖刚触到刀鞘,左眼罩猛地一烫,比刚才还狠,像是有人往我脑子里塞了个正在煮的螺蛳粉。
系统没有提示音,也没有弹窗,但我清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醒了。
不是系统,是这把刀。
它在等我握住。
我缩回手,换了个姿势盘腿坐下,盯着它看。它也“盯”着我,音乐卡顿着,像在憋大招。
远处,机械暴龙早就跳累了,瘫在地上冒烟,虫群拼的“老板再见”横幅被风吹歪,只剩“板再”两个字孤零零挂着。
金色光柱还在,数据流依旧紊乱,空气中飘着泡面味和烧焦的代码臭。
我摸了摸下巴,心想这刀要是再不换个BGM,我可能就得掏出手机连蓝牙给它投个完整版了。
刀柄又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