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干涉不了？”她咬牙，“这是我的法则领域！”
“因为你写的是‘战斗、毁灭、重启’。”我晃了晃手里的书，“而它写的是‘按时吃饭、别尿床、睡觉前要亲亲’。”
书页又亮了一下。
“非常规驯化完成”
“成就解锁：极·阿修罗の育儿日记”
“奖励待发放……”
安图恩幼体打了个小嗝，喷出一小团火苗，把旁边一根金属藤蔓烤成了麻花。然后它慢悠悠爬起来，叼起地上那袋沾油的薯片，蹦了两下，像叼着玩具的哈士奇，一扭一扭钻回裂缝，留下一道冒着泡面香气的空间涟漪。
岑烈揉了揉漏油的眼睛：“所以你现在是……异界托育园长？”
“我只是觉得。”我把空泡面桶捏扁塞进口袋，“这书封面挺顺眼的。”
墨无痕突然开口：“你有没有发现，书脊上有个编号？”
我翻开一看，角落印着一串小字：
“实验编号：L.S.-0724”
“项目名称：社畜情感代偿型抚育系统测试版”
“L.S.？”墨无痕低声念，“陆沉？”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书页再次波动。
赫尔德的投影没消失，反而凝实了几分，死死盯着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系统会认你作……父亲权限持有者？”
“我不是它爹。”我摇头，“我是它后勤。”
“放屁！”岑烈突然吼，“你刚才喂饭的时候叫它‘宝宝’了！我听见了！”
“我说的是‘宝’——宝面。”我纠正，“方便面的宝。”
赫尔德脸色变了变，忽然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绕开战斗法则？安图恩只是开始，其他使徒不会接受这种……温情驯化。”
“那得看他们饿不饿。”我拍拍书，“而且，谁说温情就不能是武器？你天天重启世界，累不累？它吃顿泡面就躺平，多环保。”
赫尔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但书页金光一闪，她的影像扭曲了一下，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我低头看手里的《育儿大全》，封底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
“温馨提示：若使徒出现夜啼、拒食、过度粘人等情况，请检查是否欠揍或需更换奶粉品牌”
“系统。”我在心里问，“下一阶段奖励是不是能自动煮面？”
“检测到用户产生‘想偷懒’倾向”
“符合咸鱼心态标准”
“正在预载《全自动智能婴儿车（带WiFi和辣条投喂功能）》……”
岑烈突然“哎”了一声：“那裂缝……怎么还在闪？”
我抬头。
虚空裂口没有闭合，反而缓缓旋转起来，像一台老式洗衣机脱水模式启动。裂缝中心浮现出一块发光屏幕，上面滚动播放着某种KTV点歌界面。
第一首歌名亮起：
《爱情买卖》
演唱者：罗特斯（八爪鱼限定版）
墨无痕眯眼：“这歌单……是从你那本育儿书里导出来的？”
我还没回答，书页猛地一震。
赫尔德的投影抬手指向我，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你不能打开这个界面——它连接的是——”
我翻开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