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THE END后的彩蛋代码(1 / 2)

辣条递到我手里,包装上那行小字还冒着热气:“您的项目,已提交至诺贝尔和平奖评审委员会。”

我没接。

不是不想要奖,是这玩意儿太烫了——不是温度烫,是逻辑烫。

一个自动续费都整得跟命运轮回似的,现在又来个评奖?谁评?宇宙居委会吗?

屏幕上的“THE END”还在,边角已经开始泛黄,像被阳光晒久了的老照片。

D字母裂开的缝里,那只机械触须缩了回去,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缝,透出点蓝光。

我盯着那条缝,忽然觉得不对劲。

它在闪。

三短,两长,停顿一秒——又是那个节奏。

不是代码,是摩斯电码的亲戚,是我大学时给测试脚本设的暗号。

每次主程序跑完,它就会用LED灯眨这个频率,提醒我:“彩蛋没炸,快来看。”

可刚才那句“服务已结束”,根本不是系统原话。

那是我当年写完答辩PPT后,顺手加的一句玩笑注释:`// 游戏玩通关了,亲~`

现在,它被人当真了。

而且……还在继续演。

我闭上眼,把脑子里那些“我是创世神”“我是天选之子”的狗血念头全清出去。

我不是神,我是程序员。

程序员解决问题靠什么?不靠眼泪,不靠顿悟,靠残影刷新率。

再睁眼时,我死死盯住那条蓝缝。

果然,视网膜上留下了一串虚影,像是烧屏了。

文字歪歪扭扭,像是有人用泡面叉在地上划出来的:

**498章只是开始**

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系统提示,也不是弹窗广告。

这是……黑屏前的最后一帧画面,被我的眼睛记了下来。

就像当年机房那台老显示器,总在关机前闪过一行乱码,只有我注意到它其实是未保存的代码段。

我试着眨眨眼。

三短两长。

虚影抖了一下,变了。

变成了一串地址:

`/world/secret?er=.shen&stat=zy_ode_on`

我差点笑出声。

这是我毕业设计里藏的隐藏世界路径。

当时导师说:“你这程序毫无实用性。”

我就赌气写了个彩蛋函数:只要用户连续三次关闭开场动画,就解锁“社畜平行宇宙”。

后来没人发现,因为大家都乖乖看片头。

但现在,这条路径亮了。

而且不是通过系统跳转,是直接刻进我的视觉残留里。

说明发信的不是服务器,是……某个知道我习惯的人。

或者,东西。

我下意识看向屏幕尽头。

泡面桶还在冒热气,白雾往上飘,在半空拧了个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

接着,光流浮现。

第一幕:裴昭站在一座机械要塞前,手里拿着喷枪,正给炮管涂指甲油。

粉色渐变,带闪粉,反光刺得我眯起眼。

他一边喷一边皱眉,还拿小刷子修边角,活像个给坦克做美甲的艺术家。

第二幕:岑烈坐在驾驶舱里,头上绑着汗巾,双手握着一根巨型哑铃当方向盘。

仪表盘上全是健身数据:卧推记录、深蹲重量、蛋白粉剩余量。

他吼了一声,引擎轰鸣,战机尾部喷出两股蛋白粉白烟,直冲星海。

第三幕:墨无痕盘腿悬浮在虚空,鬼手分裂成八条触丝,正在织一团发光的毛线球。

线头连着无数记忆碎片——有我熬夜改bug的画面,有他在工位养蛊虫的监控回放,还有裴昭偷偷临摹我摆烂姿势的草图。

他一边织一边嘀咕,声音听不清,但嘴型像是在说:“这针法,得用C++编译才结实。”

我看着这些画面,心里反而踏实了。

太离谱了,所以是真的。

要是假的,至少会装得严肃点。

哪有幻觉这么搞笑的?

我伸手想去碰那团光流,手指刚抬起来,就意识到不对劲。

权限没了。

眼罩碎了,金线消失了,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个普通打工人,连技能栏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