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不能拖到明天?”
“不能。”
我叹口气,抬手摸了摸左眼罩。
它已经不冒烟了,但还有点温。
“行吧。”我说,“反正我也不是啥英雄,就是个背锅的社畜。”
我转身,准备再举刀。
就在这时,泡面桶底部突然咔哒一响。
一个东西慢悠悠滚了出来。
不是粘土手办。
是个粉色U盘,上面贴着张小纸条:
“女儿生日快乐,妈妈爱你”
我愣住。
赫尔德的影像猛地一震。
她伸手想去拿,又缩回。
“这个……”她声音第一次发抖,“是我女儿写的。”
我蹲下,捡起U盘。
触感冰凉。
但符文一碰到它,立刻剧烈闪烁,频率变了。
不再是跳绳的节奏。
是敲键盘的声音。
哒、哒、哒、哒——
和我妹妹录进备份系统的那段语音,一模一样。
我抬头看赫尔德:“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她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声。
但泡面桶的热气突然翻涌,凝成两个字:
“陆小满”
我脑子嗡的一声。
妹妹的小名。
她失踪那年,才六岁。
而赫尔德的女儿,在二十年前的档案里,记录为“失联”。
我握紧U盘,指节发白。
“所以你留着这台服务器不关……不是为了等我。”
我盯着她。
“是为了等她。”
赫尔德没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泡面桶的热气开始旋转,把所有人裹在里面。
我站在中央,手里攥着U盘,掌心符文烫得像要烧起来。
“原来我们所有人……”我喃喃,“都不是主角。”
“只是一个妈妈,等女儿回家。”
岑烈靠在桶壁,忽然低声说:“那咱们这算啥?”
“算……”我咧嘴一笑,“算她家Wi-Fi信号太强,顺便拉了个群。”
笑声刚起,泡面桶猛地一震。
U盘自动弹出,插进核心接口。
数据流冲天而起。
赫尔德的影像开始闪烁。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我没听清。
但泡面桶的热气凝成一句话:
“谢谢你,替我找到了她”
我张嘴想回什么。
可眼前一白。
热气扑面。
最后一刻,我看见妹妹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回车键上。
她冲我眨了眨眼。
然后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