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这技能,兼职吸尘器?”
系统弹窗蹦出来:「检测到家长多线程处理能力(一边防虫一边护娃),育儿经验+20%!」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刀上。
育儿经验?我这是在剿灭异星入侵部队!
可转头一看,幼体正眼巴巴看着那毛线球,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你敢啃试试。”我一步跨过去,把它捞起来扛肩上。它触须乱拍,我还手不松,“再吃点别的,回头拉屎都带二进制编码。”
它打了个嗝,吐出一小撮银丝,粘在我卫衣帽子上,亮晶晶的,跟装饰品似的。
我懒得扯,转身看向墨无痕。
他还跪着,鬼手停了,但皮肤底下有红光游动,像血管里养了条电子蚯蚓。
“你还撑得住吗?”我问。
他摇头:“它还会再来……只要她还在后台运行……”
“那咱就让它不想再来。”我蹲下,把太刀插地,借力撑着站起来,“你现在最烦什么?最不想看到什么?”
他喘了几下:“粉色……兔子……毛衣……”
“行。”我闭眼,“那我就觉得,你这只手,特别适合织那个。”
我说得诚恳,语气真挚,仿佛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看他给兔子织毛衣。
下一秒,系统微颤。
不是提示音,是种从骨头缝里传来的震动,像是咸鱼翻身时压到了遥控器。
墨无痕的鬼手猛地一抽,黑线断裂,掌心“噗”地挤出一团东西——指甲盖大小,金属质地,表面有微型齿轮在转,像颗机械虫卵。
我顺手接住,塞进旁边空奶瓶里,拧紧盖子。
“收工。”我拍拍手。
鬼手彻底不动了,红光退去,墨无痕一头栽倒,我眼疾手快扶住,放平地上。呼吸平稳,不算昏迷,更像被系统强制休眠。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毛线球悬在头顶,奶瓶搁墙角,幼体趴我肩上啃手指,卫衣帽子挂着银丝,像个被迫营业的圣诞树。
安静了。
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赫尔德不会只扔一双袜子。
她要的是混乱,是让我们自顾不暇,最好在救火的时候,不小心让幼体吞了不该吞的东西。
我摸了摸眼罩,右眼有点干涩。
“下次谁再说‘家里有娃就安稳了’,我拿这毛线球砸他脸上。”
话音落下,房间角落,那只封存虫卵的奶瓶,内部闪过一丝猩红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