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系统判定:放养式教育——符合社畜生存逻辑”
“建议收录至家长模式核心准则库”
“等等!”我指着屏幕,“这玩意儿也能被当成正经育儿理论?”
没人理我。
罗特斯宝宝已经听懂了重点,转身就朝安图恩幼体扑过去,两只小使徒当场开战,触须缠尾巴,背甲撞脑袋,打得天昏地暗。其他平行世界的幼体也坐不住了,一个个从“爸爸”怀里钻出来,加入混战。
眨眼工夫,地上滚的全是崽。
岑烈看得血压飙升,怒吼:“谁家孩子谁管!别碰我儿子!”冲上去想拉架,结果被三个幼体同时抱住腿,直接跪倒在地。
裴昭叹了口气,剑气一挥,在空中划出隔离线,勉强圈出几个区域。但他刚松口气,头顶那彩虹发箍突然“啪”地弹开,洒下一串荧光粉末,全场幼体闻着味儿全往他那边爬。
墨无痕倒是冷静,鬼手一展,几根触须在地上画了个圈,把自己和最近的“陆沉”围进去,低声问:“你在第12号世界线是怎么处理尿布爆炸事件的?”
那人苦笑:“用KPI报表糊墙,然后告诉赫尔德是数据分析模型。”
我站在圈外,看着这群“自己”七嘴八舌地交流带娃心得,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原来不是只有我每天被系统逼着装废物,也不是只有我把泡面当传家宝供着,更不是只有我靠颜值判断技能强不强。
我们都是同一种人——被生活磨平棱角,又被娃逼出潜能的社畜之魂。
正想着,最年长的那个我拄着拐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知道为什么系统选中你吗?”
我摇头。
他说:“因为你从没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你只是……懒得争。”
说完,他转身走向裂缝,其他六个我也陆续跟着走。路过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有人递了罐新开的冲剂,还有人留下一句:“下次别穿这双鞋去开会,老板会以为你蹭饭蹭到脚肿。”
裂缝一道道闭合,最后只剩一句飘在空中的提醒:
“别忘了,你也是别人眼里的‘平行废物’。”
吵闹戛然而止。
地上躺着两个累瘫的幼体,罗特斯宝宝抱着烧焦的猫耳缩在我脚边,安图恩幼体趴在婴儿车上喘气,尾巴一下下拍着座椅。
岑烈坐在地上,手里捏着个裂了缝的奶瓶,翻来覆去检查还能不能用。裴昭用剑气轻轻刮掉罗特斯宝宝触须上的奶粉渣,动作熟练得像修图。墨无痕默默把刚才采集的数据注入婴儿车底盘,接口一闪即逝。
我伸手摸了摸左眼罩,温热的,像是系统又憋住了笑。
婴儿车屏幕缓缓亮起:
“仲裁建议已收录:“放养式教育”进入实践评估阶段”
我刚想说话,车轮突然“咔”地转动,前灯亮起红光,对准了我。
语音提示响起:
“检测到主控家长犹豫状态——是否立即启动多崽互搏模拟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