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痕走到展台边,鬼手一挥,十几条细丝钻进展柜内部,把所有数据接口全拔了。“噪音终会沉淀为回声。”他说完,转身退进阴影里,身影被展厅边缘的冷光吞了一半。
岑烈扛着罗特斯宝宝爬上纪念碑基座,调整角度,喊:“来张全家福!这次必须有我!”
“你家哪来的全家?”我翻白眼。
“这不就全了吗?”他咧嘴一笑,指着我和婴儿车,“你、我、裴昭、墨无痕,再加上俩娃,还有这座碑——咱这叫跨物种家庭组合!”
罗特斯宝宝从他肩上探出头,触须一卷,把出口处挂着的彩带打了个蝴蝶结,像是在封存仪式。
我正想吐槽,安图恩幼体突然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指了指旁边那个亮着蓝光的模拟体验舱。
“想去?”我问。
它点头,小爪子一推,把我整个人搡进了舱内。
门“咔”地关上。
眼前画面一闪,先是奶瓶爆炸的慢镜头,奶液飞溅中,我的工牌在空中翻转,背后那句“代码无bug,人生有bug”糊成一团。接着是裴昭用剑气剪尿布,墨无痕拿鬼手当烘干机,岑烈举着安图恩幼体当杠铃做深蹲。
每一个片段都带着轻微的数据蓝闪,像是系统在回忆时出了点小故障。
最后画面定格,一行新文字浮现:
**社畜育儿系统2.0——已绑定。继承者:陆沉。**
我愣住。
“啥时候的事?”我喃喃。
舱门开启的瞬间,墨无痕的声音飘了进来:“它选的从来不是最强的人,是唯一肯背锅的。”
我走出舱,重新坐回婴儿车沿,头顶的勋章虚影微微闪烁,像在呼吸。
裴昭站在展柜前没动,背影挺直。岑烈还在拍照,笑得像个刚抢到限量款手办的中年粉。罗特斯宝宝用触须缠着彩带蝴蝶结晃来晃去,安图恩幼体打了个哈欠,爬回我腿上,眼皮耷拉下来。
博物馆的灯光一排排熄灭,只剩展柜里的生成器还在微微发烫,防护罩内浮现出一行小字,没人注意到:
“待机状态:等待唤醒”
“上次播放曲目:野狼dis”
“唤醒条件:社畜心跳频率≥120”
我低头摸了摸婴儿车的操控屏,指尖碰到一处凹陷,是之前被剑气划过的痕迹。
车轮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