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看起来更像要打架。
“呃……”我摸了摸口袋,想找包虾条压惊,结果只掏出半根压碎的,“这算工伤补贴吗?系统?说话啊。”
没人理我。
安图恩幼体已经背着它的“战利品”冲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使徒幼体,眼神亮晶晶的,像等着发糖的小学生。
“爸爸!”它把金库门牌往我脚边一放,“以后咱们有钱了!我可以买一百个炮!”
我低头看着那堆糖纸、假金币和歪掉的金属牌,又抬头看看霓虹闪烁的旋转木马,远处罗特斯正试图用触须给自己编两条麻花辫,卡恩幼体对着残破的镜子练习“萌笑”,而墨无痕站在我身后三步远,鬼手悄悄在空中画了个符,像是在记录什么数据。
“所以……我现在是爹了?”我嚼了口碎虾条,嘎吱响。
“不是‘现在’。”墨无痕冷笑,“是从你被婴儿车吸进去那天起,他们就认你了。只是你一直装死。”
我叹了口气,举起右手。
不是战斗姿势,也不是施法前摇,就是那种老师上课点名的动作。
“都别动。”我说,“下一个拆东西的,没零食。”
话音刚落,安图恩幼体立刻把手从金库残骸上缩回来,还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糖渣,站得笔直。
罗特斯慢吞吞放下刮奶油的招牌,一根触须不情愿地从嘴里抽出。
卡恩幼体僵在原地,笑容凝固,眼神飘忽,像在思考“如果我不笑了还能不能领到点心”。
我默默把最后半根虾条塞进嘴里,嚼得格外用力。
头顶的星空投影还在闪,那个红点依旧悬在未知坐标上,倒计时数字跳到了**71:48:33**。
风从废墟缝隙里吹过来,卷起几片糖纸,在空中打了几个旋,粘在旋转木马的顶棚上。
安图恩幼体蹭到我身边,脑袋往我胳膊上靠,背甲烫人,还带着爆米花味的焦香。
“爸爸……”它小声说,“我们是不是很乖?”
我没回答。
远处,罗特斯终于编好了辫子,正对着镜面残片左右摆头欣赏。卡恩幼体偷偷摸摸捡起一块奶油招牌碎片,藏在背后,眼睛滴溜溜转。
墨无痕的鬼手缓缓收起,指尖残留一串代码光点,一闪即灭。
我抬起脚,踩扁了地上一块巧克力金币包装纸。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