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鼓了鼓掌：“这方案够咸鱼，我批准了。”
赫尔德整个人开始闪烁，声音断断续续：“你们……破坏规则……系统会……反噬……”
“规则是我定的。”初代瞥她一眼，“你才是后来加的补丁。”
说完，他影像一晃，准备消失，临走前看了我一眼：“别把泡面汤洒进核心。”
我伸手接过飘回来的U盘，顺手塞进卫衣口袋。调料包还在跳，像颗活的心脏，七彩能量顺着光丝脉动，整个会场都跟着轻轻震。
罗特斯悄悄挪到我旁边，一条触须绕上去，轻轻缠住稳定器支架，像是怕它掉下来。
我低头看着那颗泡面调料包，心想这玩意儿要是放我泡面里，估计味道能上天。
正琢磨着，头顶“咔”地裂开一道缝，代码层叠外翻，露出底下乱糟糟的数据结构。整个空间开始抖，椅子飞起来，泡面机“砰”地炸了锅，面条糊了天花板。
我一把抓住调料包，入手温热，还有点弹性，活像捏了个暖水袋。
“系统提示呢？”我喊。
没回应。
我又试了试：“这包装挺顺眼。”
技能栏还是灰的。
罗特斯触须缩了缩：“它……在等什么？”
我盯着调料包底部一个小孔，直径不到两毫米，位置正好在“红烧牛肉”四个字中间。
“不是等什么。”我说，“是差一样东西。”
“差什么？”
“差一包新的调料。”我摸了摸口袋，掏出半包昨天剩的辣条，“或者，能激活它的引信。”
我撕开辣条包装，油乎乎的粉末往下掉。一粒沾到调料包表面，瞬间被吸收，整个包“嗡”地震了一下。
能量流变了节奏。
我眯起眼：“看来，得把旧的换掉。”
我把辣条渣倒进小孔，指尖一推，准备把整包塞进去。
就在这时，赫尔德的投影突然扑过来，只剩个头像，贴在稳定器表面，嘴巴一张一合。
我没听清她说什么。
因为就在辣条完全没入的瞬间，调料包“咚”地跳了一下，像心跳踩了空。
整个会场静了半秒。
然后，所有光丝同时亮起，颜色从七彩转为纯金。
我手还插在小孔里，辣条只剩个包装纸挂在指尖。
罗特斯的触须绷得笔直。
稳定器开始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