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是想躺平,还是想活命?”墨无痕反问。
我没说话。
头顶上,穿龙袍的陆沉已经带着胡子大军逼近,屏障咔咔作响,眼看就要崩。
报纸自动翻到第三题,字体血红:
**最终谜题:为什么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三个选项缓缓浮现:
A. 因为它缺维生素
B. 因为它没梦想
C. 因为它本来就是咸鱼
空气凝固了。
安图恩幼体抱着脑袋蹲下:“好难……我不想考试……”
裴昭握紧剑气,准备随时断后。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大声说:“我觉得选A!营养不良导致翻身失败!”
手指一按。
“轰——!”
脚下炸开一个小坑,空间剧烈震荡,边缘又塌了一角。
墨无痕嘴角抽了抽:“你就不能认真点?”
“我在试探系统反应。”我揉着耳朵,“你看,它炸了,但没重置。说明……接近真相了。”
墨无痕盯着那行题,忽然冷笑:“这不就是你说过八百遍的道理?”
他抬高声音,一字一顿:
“因为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刹那间,世界安静了。
报纸“哗啦”一声彻底展开,整张纸化作一道彩虹光带,从地面裂开,笔直射向远处——尽头正是那台老旧的机,机器上还挂着“今日甜度超标,暂停营业”的牌子。
“通了!”我大喊。
安图恩幼体反应最快,趴地上一滚:“上来!我载你们过去!”
我第一个跳上去,裴昭紧随其后,墨无痕最后一个跃起,落地时还不忘回头甩出一道蛊线,把追来的几根胡子缠住拉断。
穿龙袍的陆沉怒吼:“休想逃!”
他挥手召出百万胡须军团,铺天盖地压来。
裴昭站在幼体背上,剑气一荡:“烦死了。”
银光闪过,十几根胡子应声而断,断口焦黑,冒着青烟。
我们顺着彩虹光带疾驰,风在耳边呼啸,机越来越大,机器口还卡着半团粉红色的糖丝,晃晃悠悠。
墨无痕伏在我耳边:“记住,别碰操作按钮,等全员到位再启动。”
我点头。
裴昭忽然开口:“你背后T恤沾了糖浆。”
我没空管。
眼看只剩最后五十米,地面突然震动,一道数据墙拔地而起,拦在穿龙袍的陆沉面前。他撞上去,整个人被弹飞,玉玺都摔裂了。
“岑烈干的。”墨无痕淡淡道,“他在那边布了红眼警戒网。”
我松了口气。
安图恩幼体加速冲刺,翅膀喷出彩虹火焰,推进力拉满。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机近在眼前,机器上的指示灯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我伸手准备扶稳。
就在这时,机器口那团糖丝轻轻一颤。
缓缓转了个方向。
正对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