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
话音未落,头顶那道微光一闪。
初代阿修罗雕像的指尖,刚才偏了半毫米的那一下,突然放大成一道细线般的光束,精准射向太刀刀柄。
刀身瞬间爆亮,投出一幅星轨图——密密麻麻的光点连成线,全是被机械触须抽走的生命力轨迹,起点是他,终点是那些服务器深处的黑洞。
我一把拔起刀,刀尖指向空中那团正在收缩的数据网,吼了一声:“还回来!”
刹那间,天地倒转。
所有被吸走的能量,像江河倒灌,顺着星轨逆流而回。机械触须剧烈抽搐,根根爆裂,化作黑烟消散;裴昭剑气暴涨三尺,自动护住全场;岑烈怒吼一声站直身体,拳头砸地,震起一圈尘浪;库巴大王喷口一颤,火焰重新点燃,烧得最近一根数据线噼啪作响。
赫尔德的投影第一次出现扭曲,声音断断续续:“不……可能……违逆现实逻辑……系统不该响应这种……美学叛乱……”
“叛你妹。”我抹了把脸,“这叫颜值即正义。”
墨无痕单膝跪地,喘着粗气,但那只手稳稳撑在地上,星光漩涡越转越快,竟开始主动吸附周围逸散的数据流。
裴昭甩了甩剑,发丝乱飞但眼神清亮:“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我发型都毁了。”
岑烈活动肩膀,咔吧作响:“老子衣服都没穿好就被拉来救世,这合理吗?”
库巴大王低吼一声,四爪着地,壳子冒着火星,随时准备冲上去再喷一波。
我站在原地,刀横胸前,左眼罩还在发烫,但不再是那种灼烧感,更像是……有人在轻轻拍我肩膀。
抬头看,数据网还没完全解除,仍在缓慢收缩,但速度明显慢了。服务器阵列的嗡鸣也不再整齐划一,有的灯闪红,有的变黄,甚至有几台直接黑屏冒烟。
赫尔德的身影在多个投影间跳闪,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清除程序失效……格式化协议延迟……请求紧急重启……”
“晚了。”我说。
墨无痕缓缓站起,新生鬼手五指一握,星光漩涡骤然扩大,直接锁定了空中那张数据网的核心节点。
裴昭剑尖轻挑,剑气如丝,缠上漩涡边缘。
岑烈咧嘴一笑,刀锋斜指:“兄弟们,该收利息了。”
库巴大王深吸一口气,肚皮鼓起,喷口赤红。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触须彩蛋突然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安图恩幼体留在徽章上的那串波形图案,在我卫衣内侧微微发烫。
像是在提醒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
刀柄上的《野狼dis》刚好播到副歌前最后一个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