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烈的左眼停在“爸爸,救我”那四个字上,一动不动。
我盯着那双眼睛,心里有点发毛。这不像攻击,也不像陷阱,倒像是……求救。可问题是,谁在求救?是岑烈自己?还是被赫尔德塞进去的什么东西?
“别看了。”我说,“再看它也不会给你回微信。”
墨无痕已经蹲在他背后,鬼手贴着后颈神经接口,指尖渗出黑色丝线,一根根扎进数据流里。他的脸绷得很紧,额头冒汗。
“不对劲。”他说,“这不是外部入侵,是内部预埋的程序。就像……系统自带的彩蛋。”
裴昭站在旁边,剑尖轻点地面,发出轻微的“叮”声。他没说话,但眼神一直在扫视四周的数据波动。刚才那首《最炫民族风》还在残响,音波扭曲成乱码,在空中飘着。
“彩蛋也得能打开才行。”我说,“现在问题是钥匙在哪。”
话刚说完,岑烈的眼球突然抖了一下。
不是广告代码重启,也不是星图旋转,而是……眨了眨眼。
我们都愣住了。
这家伙明明已经被控制到连身体都不听使唤了,怎么还能自主眨眼?
“你清醒?”我问。
他没回答,但左眼又眨了一次。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信号了。
“墨无痕!”我立刻喊,“顺着他的视觉神经往里探!看看有没有隐藏通道!”
墨无痕点头,鬼手猛地一沉,整条手臂化作液态黑影,顺着神经接口钻了进去。半秒后,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
“找到了!”他喘着气,“有个日志文件,藏在眼球底层协议里,标题写着——‘致未来那个懒得动脑子的家伙’。”
我差点笑出声。“这谁起的名字?这么损?”
“还能是谁。”墨无痕抹了把脸,“初代阿修罗。”
空气安静了一瞬。
那个整天嫌弃我工牌脏、泡面碗不洗、说我把世界玩崩了的手办老头,居然在这种时候留了个后门?
“打开看看。”我说。
墨无痕抬手一挥,一段全息影像在我们面前展开。
画面里,初代阿修罗坐在一堆泡面盒中间,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包红烧牛肉面调料。他看起来很累,眼袋比我还重。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他说,“说明你已经蠢到想用逻辑解密了。”
我翻了个白眼。
“加密程序不是用来算的,”他继续说,“是用来泼的。”
说完,他撕开调料包,把粉末倒进一杯水里,搅了两圈,直接泼向面前的光幕。
那层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加密墙,瞬间开始冒泡、软化,像被酸腐蚀的铁皮。
“真正的解法从来不是算力。”他打了个哈欠,“是泡面汤。”
影像戛然而止。
我们四个人站在原地,没人说话。
三秒后,裴昭缓缓开口:“所以……我们现在要靠吃泡面破解世界级防御系统?”
“听起来离谱。”我说,“但考虑到咱们之前用《野狼dis》打赢过量子炸弹,这点事也不算太夸张。”
墨无痕皱眉:“系统会允许这种操作吗?这根本不符常规破解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