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岑烈撸袖子,“我不能看着你被写成苦情男主。泡面都给你省着呢。”
裴昭抽出剑,剑气横扫。“必须切断它的记忆源。不然我们的人设要被改了。”
“问题是,”我看向飞船核心,“它现在是个整体,打坏了可能触发自毁,通道还在倒计时,不能乱来。”
“那就抢回来。”我说。
我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包泡面调料,捏在手里。红油包,香菜粉,还有点芝麻粒。
“系统。”我低声说,“这玩意儿,顺眼吗?”
下一秒,光芒炸开。
调料包瞬间变样,通体泛金,包装上浮出一行小字:“正版风味·叙事锚点”。
“哈。”我笑了,“果然,只要我觉得它帅,你就给满级。”
我把调料包往飞船控制台一拍。
“听着!”我对着整艘船吼,“我是陆沉,不是什么背锅真神!我没哭过!也没打算为谁牺牲!我的人生轮不到你们写!”
调料包“嗡”地一声震开一圈波纹。
飞船猛地一抖。
外壳上原本浮现的字一个个熄灭:
“宿命之子”没了。
“终身未婚”消失了。
“注定孤独”也闪了两下,灭了。
那些强行加进去的角色光环,全被震碎。
裴昭抓住机会,挥剑十二次,剑气织成网,把还在流动的虚构文字拦住,一部分烧成灰,一部分剥离出来。
墨无痕伸手接住那些碎片,鬼手反向注入,把真正的记忆送回我们脑子里。
我确实没哭过。
我打架前总先找充电宝。
岑烈最爱抢我泡面,但从没说过“兄弟你先走”。
裴昭剪指甲是因为强迫症,不是因为寂寞。
真实回来了。
飞船停止进化,悬浮在半空,外壳安静,只有内部还有低频震动,像心跳。
“暂时稳住了。”墨无痕收手。
岑烈摸了摸头顶星点。“我还以为我要被写成爱上赫尔德的隐藏支线。”
“那你完了。”我说,“她本体是服务器,你还得格式化自己。”
“滚。”他翻白眼。
裴昭收剑,指尖有点发黑,是刚才烧虚构文字留下的。“下次别让我的角色流泪。”他说,“太丑。”
“我也不想。”我坐到控制台前,手里还捏着那个空调料包。
飞船没再动,倒计时也没停。
71:58:12。
一切看似平静。
可就在这时,控制台屏幕突然亮了。
没有启动过程,直接出现画面。
岑烈的十二颗星点,一颗接一颗,开始播放视频。
第一颗:赫尔德穿着旗袍,端着保温杯,笑着说:“背锅侠,回家吃饭吗?”
第二颗:她坐在沙发上织毛衣,说:“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
第三颗:她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背景是幼儿园,牌子上写着“极·阿修罗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