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抽奖。”他皱眉，“刮贴纸解锁权限。”
“……啥？”
“系统提示：完成新手引导任务，可领取限定皮肤。”他念出来时表情像吞了只苍蝇，“奖励是‘极·阿修罗·金光战神版’。”
“放屁。”我说，“谁要金光战神版？我要的是能关机的按钮。”
“没有关机选项。”墨无痕摇头，“只有继续玩下去。”
气球又大了一圈，表面波纹荡漾，赫尔德的脸缓缓浮现，嘴唇微动，没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欢迎。”
我没吭声。
裴昭把塑料剑横在胸前，虽然它连泡泡都戳不破，但他站得笔直。岑烈血之狂暴的气息重新聚起，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冲上去撞爆那个气球。
墨无痕的触须还在机箱里搅动，忽然一顿。
“找到了。”他说，“隐藏协议入口，需要生物认证。”
“谁的？”
“你的。”
我一愣。
“它认你。”墨无痕看我，“不是身份，是气味。”
“啥气味？”
“泡面汤的味道。”他面无表情，“你三天没洗澡了，汗里混着香辣牛肉面调料粉。”
我低头闻了下袖子，确实有点酸馊味。
“所以它觉得我是管理员？”
“不。”墨无痕冷笑，“它觉得你是……宿主。”
气球表面的赫尔德脸开始扭曲，嘴角拉长，露出一个不像人类的笑容。内部气体翻涌，数据流像血液一样在透明表皮下流动。
“它想让我进去。”我说。
“不一定。”墨无痕抽回触须，“也可能是想把你复制一份，塞进程序里当永久NPC。”
“那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裴昭突然说，“你看背锅值。”
我低头。
机械眼罩自动弹出面板，背锅值满格，下方多了一行小字：
“新任务：刮开贴纸，领取你的奖品”
紧接着，气球表面裂开一道缝，伸出一张A4纸大小的贴纸，上面印着金色边框、笑脸图案，中间写着：
**恭喜中奖！请用力刮开涂层查看奖励！**
贴纸下方，还画了个箭头，指向我的手。
“谁设计的这破系统？”我骂了一句，“小学生搞的吗？”
“别碰。”岑烈低声道，“万一是陷阱。”
“已经是陷阱了。”我说，“问题是，咱们能不能把它变成我们的规则。”
墨无痕从口袋掏出一把美工刀，递给我。
“用这个。”
我接过，刀片有点钝，但够硬。
贴纸悬在半空，离我不到二十公分。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我看了眼其他人。
裴昭点头。
岑烈握拳。
墨无痕后退一步，鬼手触须再次展开， ready状态。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美工刀。
刀尖抵上贴纸表面。
刚要用力。
贴纸突然自己动了。
涂层像活的一样，开始蠕动，金色颜料往下滴，露出底下一行字：
**警告：刮奖者将继承全部因果**
我停住。
刀尖悬着。
气球里的赫尔德脸笑了。
贴纸上的字又变了：
**你确定要打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