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颤巍巍落座,准备看这出大戏如何收场。
许大茂两口子彻底懵了。
本要找傻柱寻仇,谁知扯出何大清失踪 ** 。
咱这四合院 ** 藏龙卧虎……
许大茂直嘬牙花子。
娄半城斜睨他一眼,心想跟蛇鼠做邻居的能是什么好鸟?
物以类聚!
目光扫过张盛天时却添了三分欣赏。
这小年轻胆色过人,智计双全。
确实是块难得的好材料!
傻柱直勾勾盯着易忠海,眼中疑云愈重。
他宁愿不信张盛天。
可铁打的事实逼得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道德楷模。
这些年,傻柱始终认定亲爹是抛家弃子的混账。
为个半老徐娘撇下儿女远走高飞!
孰料今日才知,何大清从未遗忘骨肉。
年复一年寄钱捎信,始终惦记着老何家的根。
然而,这些信件和钱财却被自己最信赖的人出于私心暗中截留了!
老易,到底怎么回事?张盛天说的都是真的吗?
傻柱虽然这样质问,但声音已经在发颤。
他既害怕得到肯定的答复,又恐惧听到否定的答案——如果对方认了,就意味着这些年来自己一直被当成傻子戏弄,像个打手般被利用;若是否认,则证明何大清确实抛弃了他这个儿子...
易忠海强自镇定地深呼吸,暗自盘算事情还有转圜余地。只要咬死不认账,在缺乏确凿证据的情况下...
柱子,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怎样,你心里没数吗?易忠海突然老泪纵横,捶胸顿足道:我和你大妈待你比亲儿子还亲!我敢发誓,要是有半点亏待你,就让我晚年凄惨无人照料!
这番表演让傻柱哑口无言。
张盛天却突然爆发出冷笑:有意思的毒誓。对傻柱好坏与你 ** 他有必然联系吗?他懒得再纠缠,直接对傻柱说:真想查明 ** ,去他家里搜搜看。那些信件肯定藏在某个角落——既不敢销毁又怕对质时露馅。
傻柱闻言浑身一震,抬脚就要夺门而出。
不准去!易忠海厉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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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猛地拉住傻柱!
“傻柱,你连我都不信了?”
“没做亏心事,你拦 ** 啥?”
傻柱僵直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易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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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张盛天揭穿易忠海私吞何大清寄给傻柱的钱款起,食堂众人的目光便钉在了易忠海身上。
在大伙儿眼里,张盛天根本没理由捏造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话。
因而,十之七八的人已信了 ** 。
尤其当张盛天提议傻柱回家翻找信件,而易忠海惊慌阻拦时——
连傻柱自己也彻底确信:那些钱和信,早被易忠海截下了。
“你凭啥拦我?!”
傻柱盯着易忠海拽住自己的手,声音发颤。
易忠海心知败局已定,却咬死不认。
他挤出句话:“眼下要紧的是先赔许大茂钱!你甩手就走,旁人怎么议论咱?”
“这钱易大爷替你垫上!不用你还!咱们的情分哪能用钱算!”
他硬着头皮把钱塞给许大茂,这番举动却引发一片哗然。
“呵,不打自招……”
“拿别人的钱充善人,真够膈应的!”
“呸!这是连脸都不要了!”
“平日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尽干缺德事!得让大伙儿都防着他!”
议论声中,张盛天勾起嘴角。
系统提示同时响起:
**“叮!宿主成功揭露易忠海隐匿何大清钱信事件,全员信任度100%,达成完美曝光!”**
“叮!揭露成功奖励:……”
一连串奖励发放完毕,这次没有特别亮眼的物品,但总体价值依然不菲。
张盛天最在意的,是亲眼目睹易忠海这个伪君子身败名裂的场景。
此刻食堂数百双眼睛,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易忠海就是个衣冠禽兽。
望着逐渐散去的人群,张盛天嘴角泛起冷笑。
人群散去并不意味着对易忠海的唾弃就此终止。相反,随着工人们返回各自车间,这场 ** 将如野火般席卷整个轧钢厂。
易忠海这次算是彻底完蛋了!
易忠海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阴森地盯着人群离去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个看热闹的工人消失。随即,他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张盛天身上。
看着张盛天与周厂长谈笑风生,易忠海恨得咬牙切齿——若非顾及法律,他真恨不得抄起地上的菜刀,一刀剁了这个仇人!
张盛天,是你不义在先......
此刻易忠海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从今往后,他与张盛天不共戴天!
这个毁他名声、害他破财的死对头,必须付出代价!
易忠海没注意到,在他虎视眈眈盯着张盛天时,傻柱也在暗中观察着他。
易忠海眼中淬毒的恨意越浓,傻柱就越确信张盛天所言非虚。
尽管不愿相信易忠海真如张盛天描述的那般不堪,但眼前这一幕让傻柱明白:张盛天确确实实撕下了易忠海的假面具......
察觉到傻柱的视线,易忠海慌忙转身安抚:
柱子你可别中计!张盛天没安好心,咱们不能内讧!
傻柱目光闪动,深深看了易忠海一眼,默不作声地转身回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