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一切等下班后再谈。他现在需要好好捋一捋,这些年易忠海到底给自己灌了多少 ** 汤!

张盛天,今天多谢了。

娄半城缓步上前,略微落后周老半步站立。

他含笑冲着张盛天点头。

张盛天微微蹙眉,暗自感慨娄半城行事老练。

众人都清楚周老是轧钢厂工人出身。

曾经也是在娄家领薪水的职员。

时移世易,娄家产业大半收归国有。

周老却凭借能力晋升为国家顶尖工程师。

如今二人重逢,周老毫无倨傲之态。

娄半城主动退步以示礼敬。

这般能屈能伸的性情,日后在香江重振家业也在情理之中。

此番娄半城专程致谢,既因张盛天对许大茂夫妇施以援手。

更源于他真心赏识这位年轻人!

智勇双全,处事稳妥周全,既谋定后动又留有后手,小张同志必成国家栋梁!

周老闻言开怀笑道:老娄慧眼!你可知道盛天已是六级技工?

瞧瞧!二十岁的六级工!入厂方才月余!

娄半城目光骤然明亮。

早年间徒工十五六岁进厂,苦熬五载出师不算稀奇。

但张盛天不仅达到六级,更仅用三十天!

后生可畏!

虽想多叙谈,娄半城深知身份敏感,寒暄几句便从怀中取出信封:

今日多蒙张先生相助,娄某铭感五内,略备薄礼聊表心意。

原来他趁张盛天处置易忠海时,早已吩咐司机备好谢礼。

在娄半城看来,空口道谢最是虚浮。

唯有实实在在的馈赠,方显诚意。

张盛天尚未反应,周老已代他接过塞入其手。

周老先生担心张盛天顾忌娄半城资本家的身份不愿接受,特意出面解围。这样既避免娄半城难堪,又能让张盛天拿到应得的报酬。

娄先生的心意你就收下吧,确实是帮了他的忙。周老委婉地说道。

不过这份担心纯属多余。张盛天对资本家毫无偏见,爽快地应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娄先生。

娄半城为避嫌,送完礼就匆匆离开。这场景却刺痛了易忠海的眼睛——凭什么自己赔钱又挨骂,张盛天却能名利双收?

更让他抓狂的是,张盛天究竟是怎么知道信件和钱款的事?

张盛天!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看没看见信?凭什么污蔑我?易忠海气急败坏地吼道。

张盛天冷笑着反问:要是没贪傻柱的钱,你急着掏钱出来做什么?要没那些信,我让傻柱回去看的时候,你为什么拦着?

领导们都在场,若真有急事,我相信他们会通融。张盛天意味深长地扫了眼众人,要不现在就让傻柱回去看看?

面对周老和杨厂长审视的目光,易忠海顿时语塞。张盛天不屑地看着这个缩头缩脑的家伙:

至于你的名声?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见易忠海还敢纠缠张盛天,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

他冲上前,一把搡开易忠海:

“***!今儿个把话撂这儿!这仇我许大茂记死了!往后你连个屁都不算!给老子爬!”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

张盛天这 ** 瞧不起自己也罢,活该倒霉。

可许大茂这阴沟里的耗子,竟也敢骑到自己头上撒野!

“许大茂你找死!”

“咋的?还想比划比划?”

见易忠海要发作,杨厂长厉声喝止:

“嫌不够现眼?赶紧滚蛋!”

易忠海面如土色,心知今日颜面尽失,只得夹着尾巴缩脖离去。

刚转身,他整张脸就扭曲成怨毒的褶皱。

跨出门槛忽听有人唤他,易忠海后颈一紧——莫非又要遭人奚落?

抬头却见秦淮茹立在廊下。

“易师傅,甭跟那起子人计较。”

食堂里这场闹剧,秦淮茹早瞧得真切。

她心知肚明是易忠海和傻柱不做人事。可更明白——这二人都是她秦淮茹的摇钱树。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易忠海哄顺了。当他的解语花,才能榨出更多油水。

易忠海见是她,颇感意外:“你怎在这儿?”

“您可是我授业恩师。旁人爱嚼舌根随他们去,我就认准您是个善心人。再说……”秦淮茹眼波盈盈,“人不为已天打雷劈,您哪有什么错?”

她说着眼圈微红:

“任他们怎么编排,我晓得您待我是掏心窝子的好~”

“考级不过是我和东旭蠢笨,哪能怨您?往后我定当用心学,争口气给您长脸~”

“好!还是你懂事!”易忠海激动地捏了捏她手心,“甭管外人怎么说,我对你和贾家绝不变心,往后的好日子多着呢。”

双雄对戏,恰似秦淮茹与易忠海的交锋。

秦淮茹觉得易忠海已入彀中,暗自窃喜。

纵使昨日察觉易大爷存心不授艺,她心中愤懑,却更知此人价值非凡。眼见易忠海面露欣然,自觉胜券在握。

易忠海心知她在作戏,却顺水推舟。

各有所图罢了。

瞧那对狗男女,沆瀣一气!

许大茂随着娄小娥、张盛天迈出食堂,盯着前方并肩而行的易忠海与秦淮茹,恨恨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