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也有人疼?
张盛天意味深长地睨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面皮一热,暗忖他怎知自己曾撩拨过秦淮茹。
胡说!没有的事!
许大茂偷瞄身后的娄小娥,压低声音向张盛天表忠心:往后只听您差遣!什么秦淮茹秦淮河的,绝不多瞧半眼!
张盛天冷哼一声。
这狗东西明白就好。既然要收拢爪牙,自然要确保他们死心塌地。
周老踹开厂长办公室门,茶缸应声砸碎在地上。
你也配当厂长!思想政治课都白上了!
杨厂长心头一颤,赶紧闭紧房门。
他早料到食堂里周老留了颜面,这顿教训在所难免。却不想老头怒火更甚,竟开始砸东西...
杨厂长垂首上前,默默拾起碎瓷片丢进纸篓。
这是应对雷霆之怒的法子:低头做事示弱,也给领导降温的空当。
杨厂长迅速清理干净地面,重新倒了杯水恭敬地端到周老面前。
周工,从到食堂听完事情经过,我就意识到自己错了!昨天不该包庇易忠海,实在是没想到……他用力拍打额头,懊悔之情溢于言表,何雨柱和易忠海,品行竟然败坏到这种地步!
败坏?周老猛地拍桌,这是故意伤害!是犯罪!要不是娄半城和许大茂顾全大局,你这厂里已经蹲着两个犯人了!
炸雷般的吼声震得杨厂长耳膜生疼,他搓着手连连应和:是是是,您教训得对……
既然认同,就立刻展开调查!何雨柱那些腌臜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周老眼神锐利如刀,还有易忠海,一个院大爷都敢仗势欺人,他那八级工的身份底下不知藏着多少污糟!
望向窗外忙碌的厂区,周老攥紧拳头:给你一个月,把易忠海这些年干的事全翻出来。发现问题我亲自处理——轧钢厂绝不容许这种毒瘤存在!
杨厂长暗自叫苦。易忠海在厂十几年经手无数事务,非专业部门怎么查得过来?这没头没绪的排查要查到猴年马月……
你有难处?周老冷眼斜睨。
不不!杨厂长一个激灵,我是在考虑最高效的调查方案。
周老忽然转怒为笑:你得感谢张盛天。今天要不是他抽丝剥茧,这事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听到这个名字,杨厂长僵直的脊背终于松了松。
周老对张盛天很是看重,这次事情过后,连杨厂长都觉得这小伙子确实有过人之处。
办事干脆利落,说话条理分明。
既然周老主动提起张盛天,说明老人家的火气已经消了,自己算是躲过一劫:
要我说,这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确实有一套,想问题比我这把老骨头还周全,真叫人佩服......
轧钢厂的 ** 刚刚平息,四合院那头又有人起了坏心思。
贾张氏吃过午饭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纳鞋底。
看着是在干活,其实两只眼睛一直往院子里瞟。
棒梗,院里没人了。
午休时分,不上班的住户都在屋里歇着。
贾张氏确认四下无人,立刻掀开门帘招呼孙子。
棒梗像条泥鳅似的从门缝钻出来。
记着奶奶说的,捡值钱的拿,能拿多少拿多少!
棒梗点点头,在贾张氏的注视下溜进了张盛天家。
第
棒梗本来打算偷张盛天家的东西。
可大门上了锁。
这可难不倒他——门锁了不是还有窗户吗?
那时候哪有什么防盗窗。
家家户户出门时就是把窗户关上,里面用个小插销别住。
这种插销有个明显漏洞,用铁丝一勾就能弄开。
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棒梗可是行家里手。
三两下就把张盛天家的窗户撬开了。
进屋后他直奔厨房。
肉呢?我要吃肉!要吃好多好多肉!
棒梗嘴里念叨着钻进厨房。
可放眼望去,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个放馒头的筐都没见着。
我的肉呢!
棒梗气得直跺脚。
他可是四合院鼎鼎有名的!
**绝不能空着手回去!**
咣当!
咣当!
棒梗气冲冲地在厨房翻箱倒柜。面缸里堆满雪白的面粉,想到喷香的馒头,他喉结滚动着,抄起贾张氏给的布袋哗啦啦装满几勺。另一个缸里竟全是晶莹的大米!
棒梗瞪圆了眼睛——这辈子他只尝过一回大米饭,还是贾东旭赶集偷吃时分给他的半碗。
装完大米他仍不满足。
奶奶说过,张盛天昨天囤的肉够吃半年!可翻遍厨房也没找着肉,倒是碗柜顶上的竹筐格外扎眼。
肉肯定在那儿!
筐里确实没肉。
但张盛天早料到四合院这帮人的秉性,更防着棒梗这小贼,特意在显眼处设了活陷阱——比如这个摆在碗柜顶层、搭着白毛巾的干净竹筐。
当棒梗踮脚扒住筐沿时,几十只马蜂轰然炸开!
我**!你家的肉全是......
嗡——
毛巾掀飞的瞬间,棒梗面如土色。他慌不择路要后退,却忘了自己正站在窄板凳上。
两声惨叫撕裂空气,一声更比一声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