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天几步跨 ** 阶,一把揪住聋老太太的衣领,连抽了好几个耳刮子!
老糊涂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里回荡。
不给吃的就敢砸玻璃?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厉害!
聋老太嘴角渗出血丝,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
这时刘家媳妇慌慌张张从屋里跑出来:当家的!咱家玻璃叫人......
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张盛天正揪着老太痛打呢。
刘海忠阴沉着脸喝骂:聋老太你简直无法无天!
这老东西竟敢砸他家的玻璃!知道一块玻璃够半个月伙食费吗?
院里邻居们闻声赶来,七嘴八舌议论着:
又出什么事了?
这老太咋老是挨揍?
准是又作妖......
易忠海挤进人群,见状气得直跺脚。这个刘海忠管的什么院子,竟由着人动手!
住手!不准打人!
他一把将鼻青脸肿的聋老太拽到身后,警惕地盯着张盛天:你还有没有王法?竟然殴打老人!
张盛天往地上啐了一口:
**
夜幕初临,后院光线昏暗,众人一时间没看清状况。
张盛天突然破口大骂:“你特么瞎了?这老太婆砸我家玻璃,打她都算轻的!”
这一嗓子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疯了不成?她砸了多少家?”
“许大茂家、刘海忠家……”
“连张盛天家也没放过,这老东西脸都不要了!”
易忠海扫了一眼,眼角抽动,心里直窝火——这聋老太抽什么风?自己刚被撤职,气都还没消,她又闹这出!
尽管满腹牢骚,他仍端出壹大爷的架子:“就算她砸了玻璃,你也不能打人!再说了,院里这么多户,她为啥偏偏砸你们?”
他冷哼一声,语带训斥:“遇到事先反省自己!张盛天,你是不是哪儿得罪她了?”
“啪!”
张盛天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老子现在就抽你!你倒说说,你错哪儿了?”
娄小娥站出来高声道:“大伙儿评评理!老太婆去张盛天家讨饭,非得逼他交出所有肉,被赶出来就砸玻璃泄愤!”
她狠狠瞪向聋老太,悔当初竟觉得这老太慈眉善目。
这番话瞬间点燃众怒——
“太狂了吧?”
“简直是疯魔!她和张盛天啥关系心里没数?”
“一把年纪为口吃的砸玻璃,丢人现眼!”
“呸!老不要脸的!”
易忠海面色铁青。
这老太太!净会惹麻烦!
都八十多岁了,少吃块肉能怎么样?
不给肉就砸人家玻璃……
就算她砸了你家玻璃,也是情有可原。
易忠海心里虽有想法,嘴上还是要维护自己这边:
老小孩老小孩,年纪大了犯糊涂!跟你要肉给她就是了,动手打人实在过分!
易忠海偏心这事儿还真...
咱们以前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可不嘛,这话是人说的?
众人气得直嘟囔,张盛天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冷哼道:
易忠海,你拉偏架大家都知道,不用再来一次。
你那些假仁假义的话也不用说了。
张盛天嘴角扬起讥诮的弧度:
毕竟,你现在既不是壹大爷也不是主事大爷,没你说话的份儿。
张盛天说得对!
刘海忠上前两步站到张盛天身旁:
易忠海你这 ** 当壹大爷时就爱耍这套!现在还来胡搅蛮缠!真是个虚伪的伪君子!
你骂谁?
易忠海恶狠狠瞪着刘海忠,这草包居然敢骂他!
就骂你!假装端正实则偏心的伪君子!
刘海忠!我...
住口!
张盛天一声厉喝打断两人的争吵:
大家现在都看清楚了,光是撤掉易忠海职位还不足以让他认识到错误。
我提议,必须对易忠海进行严惩!
这番话顿时激起轩然 ** 。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罚钱!大家伙儿分肉吃!”
“想得美!罚他扫大院,一个月不许停!”
“劳动管用吗?能治得了他的毛病?”
张盛天抬手示意安静,环视一圈开口道:
“易忠海这是思想根子上烂了,咱们得帮他拧过来。”
易忠海听得胸口发闷,这小畜生竟拿自己的招数反将一军!
“罚他每天背十遍新道德经,写五百字检讨,由壹大爷刘海忠督办。老刘还得听他思想汇报,非把他那点儿歪心思挖干净不可——这法子成不成?”
刘海忠激动得直搓手:“成!太成了!我这壹大爷就该管这事儿!”
张盛天抬高嗓门:“改造期限看表现,要是老刘觉得他没悔改……”
“一个月还死不悔改的,就拉去游街!”有人抢着接话。
张盛天眯眼笑了——这黑心肝的倒挺上道,不过还得再敲打敲打……
“大伙儿说,这么处置易忠海行不行?”
四下当即嚷成一片:
“该!缺德玩意儿就得收拾!”
“就让他天不亮站院儿里背书,臊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