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突然嘶吼着扑上前:“我绝不认罚!你们敢!”
张盛天斜眼瞥了他一记冷笑。
提议刚出口时,他就料到对方会拒绝。
可这提议若被回绝,便是天大的过错!
善用时势,从来都是他张盛天的本事!
易忠海,拒不背诵圣人经典,抗拒思想改造的话,厂领导那儿可瞒不住。
易忠海面皮一抖,他早该料到——
张盛天这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若敢说个不字,岂不是自绝于天下......
......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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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要易忠海向刘海忠低头忏悔,简直比让他钻裤裆更难堪。
可张盛天轻飘飘一句话,噎得他不敢吱声。
易忠海十指发颤,恨不能指着对方鼻子痛骂!
但想到拒背经典的罪名若被坐实......
他终究是咬着后槽牙应下了。
易忠海既已认罚,眼下该处置聋老太太的事了。
张盛天说着扬手吩咐:
刘光福,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毁坏公物。
刘光福正发懵,刘海忠照他屁股就是一脚!
发什么瘟!家里玻璃白让人砸了?
刘光福撒腿就跑。
边跑边憋着满肚子委屈——
瞧人家张干事说话多和气,
自家老爹倒好,
报案这事能怪他迟钝吗?
还不是聋老太太砸玻璃成了家常便饭,
谁能想到这回能报官!
至于踹这一脚吗?
虽然满腹牢骚,刘光福脚下却不敢怠慢。
没办法,刘海忠的皮带抽人太疼。
跑慢了回去还得挨揍!
四合院里,张盛天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早就怀疑聋老太这种人怎么能当上五保户。
可没证据也不好说什么。
然而。
这次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经过摸索,他对曝光系统的规则已基本了解。
只要揭露的内容属实,或者曝光对象确实存在所描述的问题,就算成功。
既然如此,是否能用这个系统验证聋老太的事?
直接曝光她根本不配当五保户!
若成功了,不就证明他说的是事实?
想到这儿,张盛天不再犹豫。
此时,聋老太还在院里叫骂——
“张盛天!你凭什么报警!我不就砸了两块玻璃吗!我可是五保老人!五保户!给我军做过鞋!男人和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砸玻璃怎么了!”
张盛天紧盯她的反应,锐利地问道:
“聋老太,你这五保户是真的?还是靠骗来的?”
聋老太手一抖,拐杖差点脱手,嘴唇哆嗦着强装镇定:
“放屁!我给部队做鞋是街道办知道的!污蔑五保户你想坐牢吗!”
她当然心虚。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张盛天不可能知道!
可亏心事做多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惊慌失措。
她扯着嗓子吼得更凶,仿佛声音能压住不安:
“小畜生敢质疑街道办?活腻了!有种去问!我做鞋街道办全清楚!”
张盛天心里有底了。
聋老太这五保户绝对有问题!
稍一试探,她就慌了神,连话都说不利索。
至于哪里有鬼——
“各位!我刚发现一个大问题!”
张盛天一声大吼,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他,等待他揭晓 ** 。张盛天环视四周——成败在此一举,就看大伙儿能不能识破这个骗局!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聋老太绝对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查清楚了!聋老太的五保户身份是伪造的!她的申报材料肯定造假!
张盛天你血口喷人!
聋老太的尖叫被张盛天直接无视。
他沉着地继续举证:政策明文规定,五保老人必须是烈士家属。大家想想,能培养出烈士的家庭,家风品德总该没问题吧?
在场众人纷纷附和:
那自然!没点觉悟怎么舍得让亲人上前线?
都是深明大义的好人家......
可聋老太呢?张盛天猛地提高声调,自从搬进四合院,她就和易忠海蛇鼠一窝!
这些年她砸窗户偷粮食,自称是院里老祖宗却从不干人事!这种品性,能教出为国捐躯的英雄?
再说,就算儿子孙子牺牲了,难道整个家族都死绝了?二十多年从不见亲戚往来,这么反常的情况你们就不怀疑?
这番话像炸雷般惊醒众人:
确实!她整天祸害邻里,哪像烈士家属?
上次看见她连小孩哭闹都不会哄!
说是成德人,可成德离京城这么近,怎么会几十年没亲人探望?
聋老太脸色煞白,心里把张盛天骂了千万遍。
(
张盛天眼中精光一闪:那我问你,你住在成德哪个村?你儿子和孙子在哪场战役牺牲的?烈士遗骸葬在何处? ** 早立了纪念碑,这些年你都没去祭奠过?
见聋老太神色慌乱,目光游移,张盛天心知她正绞尽脑汁编造说辞,便抛出关键质问:张翠芬!你儿子的姓氏究竟是马是杨?你孙子牺牲时十八岁还是二十岁?敢说实话就当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