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是吧?我陪你玩到底!敢玷污我父母名声,老子今天非要你命!
这话绝非恫吓。前世孤儿的他,在继承原主记忆后才懂何为父母亲情。虽未谋面,却对烈士父母心怀崇敬。如今这杂碎竟诬告他是敌特,简直找死!
就你这 ** 也配称好人?脑子被粪水泡烂的畜生!
张盛天狠狠地踢打着瘫在地上的傻柱,拳头如雨点般砸下,打得傻柱口吐鲜血仍不罢休。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没人敢上前劝阻。
明明傻柱自作自受,可张盛天正处在盛怒之中,谁也不想被牵连遭殃。
唯独杨薇薇例外。她不觉得害怕,反而被张盛天暴揍傻柱的样子迷住了。
在她眼里,他发怒的模样特别有魅力,连打人都这么威风凛凛。
「继续打!教训这个 ** !」
「张盛天太帅了!」
杨薇薇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她小姨在一旁直摇头,心想这丫头真是留不住了。
张盛天总算出了口恶气,揪着傻柱的衣领把他拽起来。傻柱浑身瘫软,活像个被揍烂的沙袋。
「听着,给我爹妈磕一百个响头!少一个老子就让你多磕两个!」
傻柱肿胀的脸上挤出苦笑,摇摇晃晃地环视四周,艰难地挤出句话:
「男儿...膝下有黄金...」
「砰!」
张盛天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疼得傻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黄金?你个孬种也配提黄金?」
又是一记重拳,张盛天揪着他的头发威胁道:
「不磕是吧?信不信老子打得你永远站不起来!」
院里众人无声地倒吸凉气。有人小声嘀咕:
「赶紧磕吧...别自找苦吃了...」
「万一把命丢在这儿,多晦气...」
连易忠海都低声劝道:「柱子,认了吧...」
这事要是闹大,真把傻柱打出个三长两短,他们也不占理。诬告张盛天这笔账,终究是躲不掉了。
傻柱已被打得麻木,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他只记得张盛天那句话:不磕头就接着打!
双膝重重砸向地面。
我...我错了...
我不是人...
一个又一个响头,磕得震天响,连许大茂都挑不出毛病。
傻柱明白张盛天言出必行,若偷奸耍滑,怕是二百个头都磕不完。这一百个响头,他磕得实实在在。
围观众人既觉得他罪有应得,又隐隐后怕。这个张盛天当真惹不起,连傻柱这样的壮汉都被收拾得像个死狗,往后可得多敬着点。
杨薇薇眼里闪着崇拜的光,王组长媳妇也不怕了,反倒微微颔首。跟了这样的男人,他们家杨薇薇才不会被欺负。
张盛天冷眼扫过四合院,目光在易忠海、聋老太和贾家众人身上格外森寒。
今日拿何雨柱开刀,就是要杀鸡儆猴!
我给诸位提个醒,谁敢跟我玩阴的,就别怪我加倍奉还!
他死死盯住老太和易忠海:
就凭傻柱那颗猪脑子,能想出什么花样?背后是谁在撺掇,我心里门儿清!
记好了,我张盛天睚眦必报!
易忠海虽不知举报之事,但方才听说张盛天被告发时,确实暗自窃喜。他甚至还懊恼自己没想到这招...可迎上那两道冰刃般的目光,他慌忙低头。
眼下人多口杂,保命要紧。至于心头之恨...
易忠海暗自咬牙:来日方长,总有收拾张盛天的时候!
聋婆子盯着张盛天,手脚发颤却没挪开目光,她要让这小子知道,老婆子不是好惹的!
张盛天讥笑着摸下巴,这老不死还以为能逃过一劫?
不过现在要紧的是收拾那个呆头鹅。
瞧着哐哐撞地的呆头鹅,张盛天冲钱队长嚷道:钱队,保卫处跟派出所平级是吧?我问你,要是有人泼脏水栽赃,按规矩该怎么处置?
就这呆头鹅污蔑我这茬儿,要是报到派出所,最少得拘个三五天。
你们保卫处总不会比派出所手软吧?
钱保国一听这话茬就明白,张盛天是铁了心要往死里整那呆头鹅。
巧了,他也正有此意。
今天这出乌龙要传出去,厂领导肯定得说他工作马虎——没查清楚就兴师动众,对不起张家两口子为厂子捐的命!
横竖都要挨训,不如把这呆头鹅押回去将功折罪。挨骂时还能揍这孙子解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