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理,既然归我们管,人就带走了......没个把礼拜别想回来。
钱保国冲张盛天挤眼睛:
放心,咱肯定重点关照
都是明白人,张盛天自然懂这是什么意思,够那呆头鹅记一辈子的。
等保卫处押着人散了场,张盛天对杨薇薇几个抱拳:今儿个让大伙受累了。
外道了不是!王组长一摆手,咂着嘴叹气:以后遇上这种腌臜事儿早言语,你爹在厂里这么多年,老伙计们能看着不管?
张盛天拦住撸袖子的邻居:孩子被欺负哪能不管?
他顺手整理小孩衣领:我处理这些有经验,您放心。正说着发现杨薇薇二人不见了。
厨房里,穿针织衫的杨薇薇正麻利摞盘子。张盛天快步进屋:客人哪能干活...
不是你说的吗——姑娘晃着海绵擦挑眉:家务共同分担。泡沫沾在她手腕银镯上闪闪发亮。
客厅里,王组长和妻子对视一眼。这哪像被押来相亲的姑娘?分明是迫不及待当家作主。
收拾完餐具,张盛天提着礼物追到门口:油纸包着的五花肉足有秤砣重,网兜里黄桃罐头叮当响。
谢媒礼不能推。他不由分说将礼品塞进车筐,果篮鲜红的苹果挨着杨薇薇的挎包。
王组长的妻子连连摆手:
小张,真不用这样!平常谢媒给个块八毛就够了,你这太破费了!再说小薇是我亲外甥女,你这反倒显得生分了!
张盛天执意往前递礼物:
既然都说是一家人了,不收难道是觉得我俩没戏?放心,烫不着手。
杨薇薇红着脸瞪了张盛天一眼,这人真会来事儿~
姨,您就收下吧...以后咱们结了婚,您和姨夫不也是长辈嘛...就当提前孝敬了。
说着接过礼物袋,当着长辈的面轻掐张盛天胳膊:
以后不许这么铺张~
王组长一激灵,赶忙接过礼物捅捅老婆:
快快快回去打电话!让亲家赶紧来看看日子,趁早把事儿定下来!
王组长爱人学着外甥女的样子横了丈夫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闺女大了心思活,魂儿都跟着人跑了。
院子里笑声不断,张盛天一直把客人送到大门口。
临别时王组长塞了张纸条给张盛天:
有空常来家坐坐,你俩多处处...省得她总往你这跑,传出去不好听。
姨夫!
杨薇薇急得直扯姨娘衣袖。
王组长爱人揪着丈夫耳朵往胡同外拖。
等人走出几步,杨薇薇突然转身:
我...我回去就织围巾,后天你来取好不好?
本想矜持些,可一想到要隔天才能见面,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张盛天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声应道:
好,后天准到。
姑娘都这么主动了,再装糊涂还算什么男人。
望着几人背影消失,张盛天哼着小调转身回院。
张盛天暗自冷笑:是时候跟易忠海和那个老聋婆算账了!
不管傻柱举报的事儿是不是他们在背后搞鬼,但今天这俩人在家门口煽风 ** 、故意搅黄自己相亲的铁证如山。
礼尚往来才是正道。
回家的路上,他悄然发动驭兽术。如今有了小世界里的帮手,连寻找野兽的工夫都省了。
毒蛇和火翅虫就是今晚的不二之选。
系统给的竹叶青和银环蛇外表漂亮,毒性却不容小觑。火翅虫更诡异——外形像隐翅虫,黑红相间的甲壳泛着诡异的光泽,血红处犹如燃烧的火焰,漆黑处则闪着金属般的寒芒。
张盛天调出系统说明:
“火翅虫:毒液藏于体内,叮咬后若拍打,毒液会渗入皮肤导致溃烂,伤口流脓并扩散。特别注意:皮肤沾染虫体残渣也会引发相同症状,且痊愈后每逢阴雨天必会痛痒难忍,终生不愈。”
“不让碰?正好。”
他意念一动,一条竹叶青和三只火翅虫已无声集结。
第
张盛天盯着这些小玩意迟疑片刻。
倒不是怜悯那些牲口。
而是在琢磨如何制造最狠毒的伤害。
转念一想那老太婆皱巴巴的树皮脸,就算划满伤痕恐怕旁人也当作美容。
虽说易忠海也是个老东西。
但这老家伙天天抛头露面,要是让他满脸坑洼流脓,那才真叫没脸做人。
这么盘算着,张盛天当即拍板:
碧青蛇去伺候老聋婆,赤焰虫去招呼易忠海,正好试试这些火虫子的蚀骨之效。
易忠海此刻正窝在床上生暗气。
越想越觉得窝囊。
傻柱这个废物,天赐良机都搞不定张盛天!
到头来自己在门口白逞能!
还要被全院老小戳脊梁骨!
小畜生张盛天,看老子往后怎么收拾你!
聋老婆子同样憋着口恶气。
回屋瞅见桌上没动的晚饭,伸手一摸碗沿——
粥都冰透了!
这火气顿时窜上脑门。
老太婆怒气攻心,抄起土碗砸得粉碎。
满地粥水和碎瓷片让她稍感痛快。
反正有易家媳妇来收拾,就让它脏着去。
挨千刀的小畜生,这回算你命大,看老婆子往后手段!
她一屁股墩在条凳上,三角眼里泛凶光。
幸亏傻柱那个憨货没供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