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把老骨头怕是要挨全院唾骂,还得吃张盛天的拳头!
想起今日傻柱被打成烂泥的惨相,老太婆后槽牙都渗凉气。
** 的三八零,下手真毒!
正当一人生闷气一人咒骂时,张盛天的蛇已悄然出动。
暮色四合时分。
四合院后宅,竹叶青自张盛天房中游出,沿着墙根蜿蜒至聋老太门前。
门帘轻颤,屋内的聋老太浑然未觉。
她仍在絮絮叨叨地骂着张盛天。
猪狗不如的畜生,老婆子不痛快你也别想安生。
骂咧咧间,聋老太踮着小脚去够柜顶的铁皮匣子,里头装着她买的饼干。
每逢饭菜不合胃口时便拿来解馋。
匣子触手冰凉,聋老太摸了两次竟没取下。
这破盒子怎变得这般沉?
她嘟囔着,双手并用将匣子捧下来。
一声惊叫炸响。
只见匣盖上盘着条碧绿的蛇,正昂起三角脑袋盯着她。
聋老太的尖叫似乎逗乐了竹叶青,它突然咧开血口。
救命!
聋老太再度惨叫。
当竹叶青潜入聋老太家时,火翅蚁也飞速钻进了易忠海屋里。
中院水池旁,易大妈正浣洗衣物。
全然未觉蚂蚁大小的火翅蚁已潜入家门。
易忠海斜倚床头生闷气,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暮色沉沉,屋内更显晦暗。
为省电费,他懒得开灯,横竖躺着无需光亮。
当脸上传来细微爬动感时,他也没想着捉来看。
只是晃了晃脑袋想甩掉这小虫。
嘶——!
左脸与耳朵骤然剧痛难忍。
易忠海的旱烟管一声掉落在地,他猛地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发疯般撕扯着耳朵!
方才的痛楚尚能忍受,此刻却如万蚁噬心!整张脸像被烙铁灼烧,左耳更似遭利刃切割!火烧般的剧痛混杂着刺骨的奇痒,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从床榻翻滚到地面,蜷曲着身体来回打转。啥玩意儿...哎哟!双手拼命抓挠左脸和耳根,可那痛觉早已渗入骨髓,只能边挠边发出凄厉哀嚎。
正在水池边洗衣的易大妈忽闻后院传来惨呼,与几位邻居面面相觑。未及探查,自家屋内又响起撕心裂肺的叫声。众人慌忙奔向声源处。
电灯地亮起时,易大妈顿时倒吸凉气。老天爷!这是撞邪了!身后邻居更是失声惊叫。只见易忠海正疯狂抓挠着左半张脸,指甲已将皮肉刮出道道血痕。
当几位老者看清状况时,纷纷变色:坏了!是毒隐翅虫!快搭把手抬人!易忠海此刻突然侧过脸庞——那只鲜血淋漓的左耳竟已不翼而飞,只剩猩红的血肉窟窿!
这毒虫...竟这般厉害?年轻邻居吓得直往后退。老人们也慌了神,只叮嘱千万别碰触患者双手,又招呼年轻人帮忙抬人。却有人冷笑:我可不愿帮这伪君子,回头准要倒打一耙。
另一种表述:
瞧边上另一个人也不愿搀扶:
我也不扶,这人看着就碍眼,尽干缺德事,活该。
老者暗自认同,心想这都是咎由自取。
易家大嫂,要不你整盆醋水,往他脸上耳朵上,对了还有手上来两下!完事想法子送医馆去吧。(真实情况遇到隐翅虫可别拍别碰!用工具挑走就行!万一误拍了也别照我说的做!这土方子不靠谱!速去医院!)
正说着,后院的响动更大了。
大伙儿齐刷刷往后院跑,谁还顾得上易忠海。
冲进聋老太太屋里时,所有人齐声惊呼!
原来老太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脸色发青,一条翠绿的长蛇正盘在她脖子上......
见人来也不惊慌,缓缓松开老太,在众目睽睽下游进了床底!
快!这蛇有毒!不能让它窜进院子!要不大家都遭殃!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关性命格外上心!
听说这蛇剧毒会危及全院,屋里人吓得魂飞魄散!
七手八脚抬起床铺找蛇。
哪还有人管地上抽搐的老太太。
嗖——
刚抬起床,绿影就窜了出来!
别让它跑了!
逮住它!
眼看毒蛇擦过某人脚背,惊叫声炸开。
逮着了。
张盛天掐住竹叶青七寸。
不就条小蛇嘛,看把你们慌的。
翠蛇温顺地绕上他手臂。
旁人却心惊肉跳。
张盛天你胆子也太肥了!赶紧弄死它!
使不得!家蛇是保家仙!
有人喊打喊杀,老辈人急忙制止。
张盛天提着蛇离开了,院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聋老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有人走近看了看。
“她不会不行了吧?”
“还有气儿,在抽搐呢。”
“送医院?谁出钱?”
“谁爱管谁管,她就该遭报应!”
许大茂站在远处冷笑:“她今天还想坏人家好事儿,活该被咬。”
“就是,缺德事干多了,连蛇都找她。”
“可毕竟还是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