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追问:生哪门子气?秦淮茹又不是他婆娘。
许大茂用烟头指着傻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呗!惦记秦淮茹多少年,连手都没碰着,倒让老易头截了胡......啧啧!
这话引得全场骚动。傻柱猛地扭头,眼里喷火似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被瞪得发毛,强撑着嚷嚷:瞪什么瞪!又不是我搞破鞋!
傻柱心里翻江倒海——连许大茂这 ** 都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易忠海见状赶紧走过来干咳两声。他盘算得明白:棒梗虽说是亲骨肉,可自己这把年纪等不起。养老还得靠傻柱这 ** 。
柱子...易忠海凑近低语,今天纯属误会,我和淮茹清清白白。晚上回去细说......
话没说完,的一声闷响!
傻柱的拳头直接把他捶飞出去!
这里给你提供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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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你这个畜牲!简直丧尽天良!
何雨柱怒不可遏地冲上前,抬腿将正要起身的易忠海再次踹倒在地。
柱子!别冲动!哎哟!
易忠海在地上翻滚着,连连哀嚎。何雨柱挥拳猛击,每一记拳头都带着愤恨。
秦淮茹!你快拦住他!
失去先机的易忠海根本无法招架,只能蜷缩着护住要害。没想到这声呼喊反而激怒了何雨柱。
你这老绝户!良心被狗吃了!还敢提那个 ** !
何雨柱转身就要冲向秦淮茹,秦淮茹慌忙后退:柱...柱子!这都是误会!
够了!都给我住手!
随着一声厉喝,保卫科的人冲进屋内,迅速制住暴怒的何雨柱。众人这才发现,连杨厂长都被惊动到场。
杨厂长铁青着脸,没想到易忠海这个老员工竟接连惹出事端。
易忠海!秦淮茹!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易忠海擦着脸上的血迹,踉跄地走到杨厂长跟前:杨厂长,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误会?杨厂长冷哼一声,你是把全厂职工都当傻子吗?
不是...就是大家进来时看见我俩站得近了点...
易忠海,你的老脸还要不要了?那叫离得近?分明是搂抱在一起!
“没错!易忠海你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这老不死的,真当大伙儿眼睛是摆设不成?”
最先冲进来的工人们扯着嗓子嚷嚷,易忠海慌忙作揖告饶:
“各位明鉴!当时是有特殊情况!秦淮茹在库房休息,我路过门口听见尖叫冲进去,她就吓得往我怀里钻,直说有蛇!”
围观群众听得直翻白眼。
这老狐狸编故事倒是一套接一套。
“我赶跑蛇正要关门,淮茹还发抖,我就想拍拍她肩膀......”易忠海耷拉着脑袋叹气,“杨厂长,真不是大伙儿想的那样......”
后头的张盛天噗嗤笑出声:
“易忠海易忠海......照你这说法,难不成你裤腰带是蛇咬开的?秦淮茹的衣扣也是蛇用尾巴解的?”
易忠海脸色涨成猪肝色:“那是她自己解开的......”
“呸!”张盛天叉腰冷笑,“寒冬腊月哪来的蛇?再说这破库房要啥没啥,她跑这儿脱衣裳睡觉?易忠海你搞破鞋还耍滑头,真当大伙儿都是傻柱那号糊涂蛋?”
工友们纷纷附和:
“就是!太不要脸了!”
“编瞎话也不挑时候!”
“这解释糊弄鬼呢!”
杨厂长气得直拍桌子:
“易忠海!你自己听听这像人话吗?”
“厂里搞龌龊勾当还敢狡辩,是不是连我这个厂长都不放在眼里了?”
秦淮茹猛地一哆嗦,她听明白这回是真要倒大霉了......
杨厂长,易忠海的陈述属实,我确实在休息......
住口!
杨厂长厉声喝止:
你们的谎言留着糊弄鬼去吧!
别以为大家没抓到证据就拿你们没办法!
杨厂长冷笑着看向易忠海:
吴助理,全厂通报:易忠海、秦淮茹行为不当,易忠海降为6级工,扣除一个月薪资;秦淮茹扣除一个月薪资及20积分。
厂长您不能这样!
易忠海急得直跺脚。从八级工降到六级,收入差距可不是小数目。
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泪,她原本工资就微薄,再扣一个月怎么过日子......
都别喊冤。其他职工也别觉得处罚轻了。
大家都知道,他俩的孩子下午要验血。我向大家保证,若证实确有血缘关系,立即开除!绝不让这种害群之马败坏轧钢厂声誉!
杨厂长也是无奈。
目前仅抓到两人搂抱,又没更确凿证据,直接开除确实不合规定。
毕竟这是工人阶级当家作主的年代,工人身份不可轻易剥夺。
只能先这样处置。
众人也只能接受,反正已作处罚,静待结果便是。
这俩人...真给厂里抹黑...
知足吧,幸亏不是咱们车间的丑事~一车间更丢人~
易忠海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净干缺德事。
秦淮茹不也一样?装清纯给谁看...
张盛天瞥了眼那两人:
热闹看够了就干活吧~今天的戏码够你们聊三天了~
“他们给取了个挺有意思的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