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天带着大伙往外走,众人纷纷好奇询问取的什么名字。
“这出戏,叫做《作茧自缚》,还加了个副标题《伪君子 ** 记》~”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有人追问作茧自缚是什么意思,说笑声渐渐远去。
站在原地的易忠海听到作茧自缚四个字,心里顿时雪亮。
这个该死的张盛天,原来早早就看穿了自己的盘算!
不知道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就等着抓自己的把柄!
该死的!老子跟你没完!
第
下午收工时,易忠海特意提早了些,盘算着找个地方避一避。
最好今天能把验血这事儿糊弄过去。
这回他是真的慌了。
秦淮茹曾经明明白白告诉过他,棒梗就是他易家的种。
所以他一直把棒梗当成亲骨肉。
这次说要验血,他压根就不想配合,因为很清楚一旦验出自己和棒梗的关系,整个四合院就再没他和秦淮茹的容身之处了。
光是游街批斗就够受的,更别说街坊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况且今天杨厂长撂下话了。
要是证实棒梗真是他易忠海的孩子,直接开除处理!
开除!
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要是被开除了还能去哪儿讨生活?
被开除的老工人,哪个厂子还敢要?
思来想去,易忠海决定能躲一时是一时。
先把眼前这关搪塞过去。
只要不验血,过几天大家自然就淡忘了。
到时候他还能继续在厂里安安稳稳地干下去。
可万万没想到,他刚走到厂门口,就看见张盛天带着刘海忠和许大茂,还有保卫科的人在那儿候着呢......
易师傅,现在验血可不是咱们四合院内部的事了。
张盛天朝保卫科的人努了努嘴。
杨厂长尽快查明 ** ,你若胆怯退缩...保卫科押着你过去就难看了。
易忠海面部肌肉抽动几下。
这事看来避不开了...
既然如此,也只能...
这话说的,我易忠海行事坦荡,有什么不敢?
张盛天冷笑一声,招呼众人前往医院。
易忠海被人群围在中间,头痛欲裂。
只盼着棒梗别出现在医院。
谁知刚出轧钢厂大门,易忠海更头疼了!
贾张氏扯着棒梗,正在厂门口候着。
秦淮茹那 ** 呢?她躲着不敢来是吧!
秦淮茹这才从后方现身。她原本尾随着易忠海,同样打算开溜。
没料到张盛天早带人守株待兔...
妈我来了...
贾张氏的巴掌说来就来!
少叫我妈!你这 ** 不配!
够了!
刘海忠厉声喝止,贾张氏实在太能闹腾。
再耽搁医院就该下班了。
检验科前,易忠海抽完血,看着棒梗也被抽血。
心脏突然揪痛起来。
棒梗很可能就是他亲生骨肉。
在这验证血缘的关头,
易忠海突然对棒梗涌起滔天父爱。
此刻他既期盼又恐惧。
盼着结果能证明棒梗是自己的种,
这样易家就不算绝后,
九泉之下也能面对祖宗。
可他更害怕,
若棒梗真是亲生子,
自己的工作该如何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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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被厂里开除,家里又添了张吃饭的嘴,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易忠海脑子里片刻间闪过无数念头,甚至想到要带着秦淮茹和棒梗去捡废品谋生……
“疼死了……呜呜……”
棒梗抽血时疼得直哭,但秦淮茹不敢哄他,贾张氏更是嫌他吵得心烦!
“嚎什么?闭嘴!”
贾张氏一声厉喝,棒梗立刻噤声。
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在贾家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中午吃饭时,贾张氏和贾东旭啃着白面馒头,小当和槐花分到的是二合面馒头。
轮到棒梗时,贾张氏原本还犹豫着——万一这小子真是贾家血脉呢?
可瞥见他那一头卷发,贾张氏心底一阵冷笑,随手将盛好的棒子面粥喝掉半碗,只撇给他半碗稀汤。
瞧着贾张氏揪着棒梗耳朵往外拖,秦淮茹和易忠海两道怨毒的目光齐刷刷刺向张盛天!
要不是他多事,棒梗何至于遭这份罪?
张盛天自然察觉了这两道视线。
可他会在乎吗?
若怕这帮禽兽记恨,当初就不会揭穿他们的腌臜勾当。
“大夫,鉴定报告哪天能出?”张盛天转头问检验科的人。
“按顺序排着呢,快则明天,慢则后天。你们自己记着来问吧。”
张盛天瞟了眼易忠海——这老东西怕是比谁都着急。
果然,易忠海此刻正陷在矛盾的漩涡里。
他既恐惧棒梗真是自己儿子,可心底又隐隐期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