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天故意咬死“即刻生效”,早摸透这两人算盘:但凡松口说“遗产”,他们立马会偷摸变卖家当。
果然,易忠海跳脚:“白日做梦!老太太的钱轮得到你惦记?”
张盛天讥笑:“哟,既要人伺候,又想捂着钱袋子?难不成让我白干活,好处全归你?”
他斜眼乜着易忠海:“真要这么算计,你可不止是个伪君子,根本是臭不要脸。”
易忠海面色铁青——他确实打这主意。这些年忍气吞声伺候老太婆,图的不就是这些?
“尊老敬老是天经地义!你居然贪图财产……”
张盛天直接笑出了声。
“大伙儿都听清楚了,今天我非得揭了易忠海这伪君子的老底!”
张盛天直指易忠海,嗓门震天响:
“你嘴上说聋老太是四合院的老祖宗,咱们该照应她。转过头又说我不该惦记遗产?那我倒要问问——你易忠海既不愿伺候老太太,又死攥着她的家产不放,到底存的什么心?”
易忠海顿时面如土色,梗着脖子狡辩:
“老太太的财产自然该按她意思处置...”
“既是她的东西,就该让她自谋生路!光占便宜不出力,天底下有这理儿?”张盛天冷笑连连,“你死活拦着不让立遗嘱,当别人瞧不出猫腻?”
“什么猫腻?!”易忠海眼眶都要瞪裂了。
“你易忠海假仁假义!面上伺候老太太,实则是冲着她那点家底!”张盛天语速飞快,“老太太腿脚灵便时怎不见你喊我帮忙?现在人不利索了反倒要起心眼?我既往不咎应下照顾她,你倒跳脚反对立遗嘱——敢说不是图她的钱?”
连珠炮似的质问逼得易忠海哑口无言。
“满口仁义道德,其实把老祖宗当拖累!又贪财又怕出力,易忠海你这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
“叮!宿主成功撕破易忠海伪装!街坊信任值97%”
“奖励:现金50元,精白面50斤...”
“特殊奖励:厄运符/滑倒符/昏睡符”
张盛天心头一振——本只为拆穿这伪君子,没成想又触发了系统。剩下那3%的不信者,估摸就是傻柱了。
张盛天瞥了眼傻柱,只见傻柱正忧心忡忡地望着聋老太。
他心知肚明,聋老太必定将家产私下许给了易忠海和傻柱两人。
傻柱之所以不认同张盛天的说法,是因为他认定聋老太早已向易忠海承诺——这些家当迟早都是他的。
此时易忠海正被众人团团围住讨要说法。
易忠海,你都这把年纪了,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你连个子嗣都没有,算计这些又图个啥?阎埠贵讥讽道。在阎埠贵看来,这老家伙既无儿无女,整天还斤斤计较这些钱财,不如让他拿去给儿子置办婚事。
我觉得张盛天说得在理,聋老太跟咱们非亲非故,凭啥要大伙伺候?刘海忠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提议,不如这样,把她所有家当——从针头线脑到房子地契都清算清楚,谁愿意赡养就立刻过户,各位意下如何?
这番话总算让张盛天觉得还算中听,虽然只是将他先前的说法换了层包装。四合院众人纷纷举手附和:是!但凡肯养的,总得管她吃喝吧?道德君子要是没意见,咱们现在就上她屋里清点去!就是,易忠海你倒是放个屁!
易忠海被张盛天和众人将死军了。准确说,他是被张盛天独自将军的。此刻所有人都在用张盛天的话堵他,他却无言以对。
罢!就知道你们靠不住!这会算我白开!易忠海恼羞成怒,拽着聋老太和傻柱扭头就走。
当务之急是稳住聋老太,绝不能让老太太起疑心,误以为他图谋家产。否则这临时拼凑的祖孙情就要土崩瓦解。
张盛天冷眼瞧着几人神色各异地离去,嘴角泛起冷笑。两只甲虫正从易忠海家悄然爬向饭桌底下。
张盛天施展了驭兽之术。
天寒地冻,或许是这般小事,张盛天舍不得让自家小世界里的马蜂挨冻。
于是就地取材,用上了易忠海屋里的虫子。
易忠海和聋老太压根没察觉屋里被装了 ** 装置。
一进门,两人就开始破口大骂张盛天!
“张盛天这狗东西,纯粹是小人之心!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眼里只有钱和财产!”
易忠海生怕聋老太信了张盛天的话。
要是伺候她一场,最后啥都捞不着,岂不是白忙活?
可他不晓得,聋老太早就看透了他的为人。
易忠海在这儿假惺惺装清白,聋老太压根不吃这套。
不过她也懒得拆穿,毕竟易忠海和傻柱挺合她心意——
好拿捏,还容易被哄着照顾自己,她可不想再费劲 ** 别人。
于是聋老太还是假意宽慰易忠海:
“我自然明白你的心意,打从我住进四合院,你就一直尽心尽力……唉。”
聋老太叹气:
“可恨张盛天那杀千刀的软硬不吃!”
“要我说,咱甭指望这混账东西!有我和易大爷在,横竖饿不着您!”
傻柱这话让聋老太稍有宽心,可她仍不满足。
“饿不着和吃得好是两码事!”
“我这身子骨还能撑几年?”
“快则一两年,慢则三五年——天天啃白菜萝卜,这伤咋养?难不成最后这几年都得瘫在床上熬日子?”
聋老太摩挲着断腿,越说越激动:
“所以才让易大爷开这个会,哪知道张盛天这畜生!半点不懂尊老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