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这 ** 算得精,自己溜了十年,让易忠海白白养着他的野种和秦淮茹那 ** !
看着傻柱痛殴何大清,易忠海巴不得傻柱直接捅死他!
何大清一死,傻柱就彻底没牵挂了,往后只能老老实实给他养老!
当然,易忠海还是那个易忠海。
他可不会像贾张氏那样嚎叫着让傻柱 ** ,反倒装模作样地劝架:
“柱子!快住手!他好歹是你爹!再不是东西你能咋办?老子要儿子死,儿子能反抗?”
这话听着是劝,实则火上浇油,恨不得傻柱当场弑父。
张盛天嗤笑一声:
“易忠海,你这是巴不得傻柱宰了何大清吧?怎么,你也惦记他俩惦记的人?”
傻柱猛地扭头瞪向易忠海!
易忠海脸一黑:“张盛天!你放什么屁!我看他俩动手劝两句怎么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他恶狠狠剜了张盛天一眼,上前扯开扭打的二人。
“行了都别争了!咱们院儿以前多和睦,现在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易忠海说着故意逼近张盛天两步。
“张盛天,虽说我现在不是壹大爷了,但我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你这人实在太过分了!你就是见不得院里人好!”
他伸手指着大院方向:
“瞅瞅把咱们院的风气都带成啥样了?人家都快打出人命了,你们还在这儿看笑话?张盛天你还有人性吗?”
“大伙儿都瞧瞧!要不是你在中间挑事儿,何大清和傻柱能父子反目吗?”
易忠海一顶顶大帽子往张盛天头上扣。
他当壹大爷那会儿,院里至少明面上还算太平吧?
甭管使了什么手段,好歹面子上过得去不是?
现在倒好!
自从张盛天这 ** 开始搅和,天天鸡飞狗跳!
这畜生还害得自己被降级游街扫厕所!
想起来就恨不得活撕了他!
聋老太听着直拍大腿:
“到底还是忠海明白人!咱们院从前可是模范大院!现在整天不是游街就是 ** ,像话吗!”
她三角眼恶狠狠剜着张盛天:
“小畜生就是个祸害!大伙儿过日子都让你搅和黄了!”
许大茂闻言立刻蹦起来:
“易忠海你放什么屁!你当壹大爷时院里少打架了?傻柱把我揍废不是你和这老妖婆造的孽?”
刘海忠紧跟着帮腔:
“那时候没人敢看热闹为啥?还不是怕这老太婆动不动砸人窗户?如今大伙儿不用提心吊胆了,您老还想当 ** 太后呢?”
张盛天轻咳一声,二人顿时收了声。
张盛天冷眼扫过易忠海和聋老太,高声喝道:
易忠海你这畜生还有脸提从前?当初院里人过的什么日子?
隔三差五逼大伙给你这搞破鞋的凑钱!整天提心吊胆怕你指使傻柱打人,还得防着聋老太这老畜生抢粮!
你说他们听话?训条狗还得喂饱穿暖呢!
靠欺压街坊骗来的文明大院,亏你有脸炫耀,牛皮都让你吹破了!
他手指戳向秦淮茹婆媳:
游街的事倒委屈你了?当壹大爷就为方便搞破鞋?公器私用够毒!再让你当几年,怕不是要把四合院改成窑子?
易忠海没料到自己干的腌臜事被张盛天拔高到这地步!
不过睡了贾家两个寡妇,还替别人养了野种。
怎么就变成要建后宫了?
老不死的你给我听好!张盛天转向聋老太,从今往后缩着脑袋做人,再作妖老子活撕了你!
老太婆独眼里凶光直冒,看着指指点点的人群,杵着拐杖咬牙往家走。
易忠海阴毒地盯着张盛天。
要不是这厮,他仍是德高望重的八级钳工,人人敬重的易师傅。
哪会沦落到扫厕所,被人追着喊茅房易所长!
转身时,一个恶毒念头突然闪过——
或许能借那件事,要了张盛天的命!
易忠海琢磨片刻,便转身朝后院走去。
聋老太太虽上了年纪,却是见多识广。或许她能帮忙拿个主意——这事儿能不能办?该怎样把脏水泼到张盛天身上才妥当?
都散了吧。
张盛天瞥了眼议论纷纷的街坊们。此刻易忠海搀着聋老太太渐行渐远,围观人群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既然傻柱和何大清已经停手,这出闹剧也算落幕了。
盛天你路上当心。
大伙儿都回吧——
多亏盛天在,咱们看热闹也能安心。
听着众人的夸赞,张盛天转身往家走去。邻居们对他的话向来信服。
虽说四合院最近 ** 不断,可这些都跟街坊们没关系!
白看热闹不花钱,这样的日子才舒坦呐!
何大清和傻柱听见众人夸赞张盛天,顿时恶心得直反胃。父子俩一先一后进了屋。